“故意的嗎?不,是成心的。”
“但是號作為一張凱恩牌被莉莉絲禁錮,哪怕她的發言不行,狼隊也不可能扛推掉她啊,因為如果狼隊真的要扛推號的話,白天她是出不了局的,也不知道長生大神的這個操作意義在哪?”
“管他那么多呢,說不定是長生大神抿錯人了,以為號是女巫,總之接著往下看就是了,反正馬上也要到狼隊的操作,到時候長生大神還要跟著其他人一起睜眼呢。”
“不管長生大神有沒有抿錯,號總歸在他眼中都得是一張神牌了吧?第一天找到一張神牌,結果還用自己的技能封禁掉了,這張牌殺不了,那么等到一會兒他們狼隊要砍人的時候,別告訴我他要帶隊去砍女巫?!這有點太夸張了。”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啊,長生大神該不會直接找到了兩張神牌吧?我靠,這就是真神的實力嗎?確定沒開掛?”
由于是全局視角,所以王長生的作為在座的觀眾們都看得非常清楚。
然而也正是因為他們知道王長生在沉思了一會兒之后,便將技能發動在了一張神職牌的身上,也更讓他們覺得這家伙好像真的跟開了掛一樣。
離譜!
【莉亞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采集的目標。”
第二個行動之夜,睜開雙眼的并不是其他人,正是坐在號位的烏鴉。
他的視線在場上環繞了一圈,最后默默的定格在王長生的身上。
“第一天,我不需要立刻采集到平民的頭發,莉雅的這個技能,如果只用來遮蔽票型,也未免有些太過低級了。”烏鴉的心中盤算著。
擁有能鑒別出一張牌是否為平民的他幾乎等于一個低配版凱恩了。
而作為一張類似隱狼的狼隊成員,烏鴉最想知道的就是號這家伙是好人還是狼人。
首先他對號使用技能無非就是兩個結果,采集成功,或者采集失敗。
若采集成功,那無需多說,號就必然是一張好人平民。
而若是采集失敗,也還會引導出兩個結果。
第一,王長生是神。
第二,王長生是狼。
這三種可能性,不論是哪一種,對于烏鴉來講,他都能通過號,來在發言階段,更合理的定義場上人的身份。
如果采集到了號的頭發,那便說明王長生只是一個平民,而他若是以一個平民的身份,在警上搞出任何的操作。
他都能夠及時的將這個信息傳遞給自己的隊友們——哪怕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在哪里。
事實上,他也并不需要立刻找到他的同伴,他只需要讓他的同伴找到他即可。
【你選擇采集的目標為】
【號】
【采集失敗】
【確認請閉眼】
在看到這個結果后,烏鴉的眼眸微微瞇了起來。
“呵呵,你果然又不是平民啊,那就讓我來看看你在發言階段,會打出什么樣的操作吧。”
【攝夢人請睜眼】
“請選擇今晚夢游的對象。”
攝夢人之夜。
號摘下了臉上沉重的青銅面具,緩緩睜開雙眼。
此時坐在號位的人是狼戰于野九千——000。
上一局的號動蕩作為悍跳狼被號攝夢人帶著一起飛走之后。
這局反而讓號牌又拿到了一張攝夢。
000睜開眼后,思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他在開牌環節抿人時并沒有找到女巫的位置,因此為了穩妥一手,他并不準備搞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直接先攝住場上最難纏的人就完事了。
想到這里,他也不再過多思考,而是果斷的向法官捏起了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