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眉頭擰著,對于王長生突然變換的站邊有些猝不及防。
他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但此時此刻,他作為一張再普通不過的,沒有任何技能傍身的平民,這會兒也惟有跟著他站隊的真凱恩去投票。
“我覺得我應該沒有站錯隊,不過現在號一張翻牌的神職已死。”
“且我如果站邊號的話,那么號大概率就是一張真攝夢人出局的。”
“那么如果是四狼在場的話,可能確實有點難贏了。”
“總之我會跟著號的手去掛票號的。”
“號說的也沒什么問題,哪怕我們好人要輸,起碼也不能在游戲結束的時候,依舊讓四狼在場吧。”
“下號。”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紫羅蘭揉了揉太陽穴。
“那就下掉號吧。”
“還有就是,昨天那個票型出來之后,陣營其實已經拉得非常明顯了。”
“我和號不可能同為狼同伴,號是攝夢人,到現在也沒有人起來去拍他。”
“所以你們總不可能說我們這個票型是在+吧?”
“起碼起碼,那也得+才行啊。”
號紫羅蘭微微嘆了口氣,隨后緩緩地搖了搖頭。
“出號,過了。”
【請0號玩家開始發言】
0號天秤座的視線朝著王長生的方向瞟了一眼,緊接著又立刻收回。
“號回頭了?那我應該是沒有站錯邊才對。”
0號并沒有選擇在這個位置也說要投死號。
畢竟在好人的眼中,他與號起碼可以成立為捆綁的關系。
那么只要他展現出足夠的狼面,好人們自然會將票投給號的。
相反,他若是也跟著說要投死號,那么狼坑就有些不太夠了,好人們會立刻意識到,他們要放逐的對象,有可能是一張狼槍牌。
所以不說其他人,后置位的號女巫就有可能起來直接改掉號的歸票。
這對于狼人而言,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因此號雖然gt到了王長生的意思,今天他們狼隊也要跟著好人一起放逐掉號,可是他在發言階段,卻不能這么去表達。
甚至他還要不著痕跡的暴露出自己的狼人面,才能更大限度地確保今天能夠放逐號出局。
“我是攝夢人,第一天去攝了這張號牌,這也是在發言階段,我為什么會對號抱有好感度。”
“因為我對他是進行過操作的,我認為他像是一張好人牌,”
“且他的發言,我沒聽出問題。”
“他的先邊也和我一致。”
“我能在警下去淺保一手號,應該也沒什么大毛病吧?”
“因此你們能打我和號為雙狼,這在我看來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去盾了這張號,結果號倒牌,說明莉莉絲肯定是將號的技能給封禁掉了。”
“那就沒辦法了,我肯定是要首先確保號這張雙藥在手的女巫牌在場。”
“而且在我的眼中,號是凱恩,我是攝夢人,號是女巫。”
“號即便出局了,我們的輪次也依舊是夠的。”
0號天秤座搖搖頭。
“號敢跳我的身份,說明我絕對沒有站錯邊,號和號必然是捆綁的兩張狼人牌。”
“今天我會跟著號的手去投票的,號昨天沒開出槍來,大概率是一只小狼走的。”
“所以號有可能是狼槍,今天我建議可以從號或者號里歸。”
“我認為號有可能是好人,但號一定不是。”
“過。”
0號天秤座直接給出了自己對于場上格局的認定,卻完全沒有聊出來任何的理由。
結論直接就套出來了。
他的這番發言,讓外置位的好人紛紛微蹙起眉頭。
然而天秤座對此卻毫不在意。
本身他就是要讓外置位的好人覺得他是狼人,因此自然也就不可能把發言聊出一朵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