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烏鴉稍稍垂下眼簾。
“我認為,號與0號相比,那張真攝夢應該是這張0號牌。”
“原因是,其實你們仔細思考一下就能夠明白,號如果作為一張真攝夢,且要站邊號。”
“那么他在警下發言的時候,就會直接將自己的身份跳出來了。”
“怎么還可能在那個位置企圖藏住自己身份呢?”
“昨天的環節就是最緊張的沖票環節,狼隊已經完全裸沖起來了。”
“但凡號是攝夢人,他都不可能不拍自己身份的。”
“否則他跳出一張攝夢人的底牌,強勢為號號票,將號一張狼人扛推出局,對于好人而言,難道不該是最有利的事情嗎?”
“號之所以沒有這樣做,無非是擔心他拍出身份之后,真的攝夢人有可能原本還想站他們的邊。”
“結果在知道自己被騙之后,轉過頭就又給號沖上一票,將他的狼隊友扛推出局。”
“在我看來,這才是號當時沒有在警下拍出身份,反而在遺言階段跳出一張攝夢人的原因。”
“我是絕對無法認可的。”
“遺言階段起跳,在我看來,更像是為了幫助狼隊找到真攝夢人的位置。”
“并且現在0號也已經跳出來了。”
“所以號在遺言時起跳攝夢人的作用,也只能是被視為在幫助狼隊獲得信息。”
“綜上所述,我認為號不是攝夢人,而0號才是,也就是說,我并沒有站錯邊。”
“至于我的底牌,畢竟前置位已經有攝夢人起跳了,不論真攝夢是號還是0號。”
“所以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就直接拍了,我只是一張平民牌。”
“我是一張好人,只是在開牌環節時,我刻意的表現出了一些卦相,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副女巫,以希望狼隊能夠在第一天砍到我。”
“畢竟我只是一張平民牌,如果能幫助女巫扛到第一刀,那么我認為我這張平民牌就是有作用的。”
“結果沒想到狼隊沒落刀在我的頭上,攝夢人卻反而在第一天來守了我。”
“其實是有些遺憾的。”
“我當時或許不太應該偽裝出女巫的卦相。”
“畢竟狼隊是找到了號真女巫位置的,所以我若是當時沒有假裝展露出女巫卦相的話,0號說不定就能在第一天直接盾到號。”
“那樣一來,號的重生技能也就不會在第一天就因為要挽救女巫的性命而直接發動了。”
“這確實是我的問題。”
“不過好在我們第一天是將狼人扛推出局的,哪怕號倒牌了,我們還有三神在場。”
“三神對三狼,女巫晚上能夠追輪次,我們今天還能推出去一只狼人,因此我們的警推是處于絕對領先的狀態的。”
“不過這需要我們今天找到狼槍的位置,避免將對方給投出去。”
“不然若是讓狼槍開出槍,帶走號,晚上狼隊再一刀砍在0號的頭上,那就有點不太好打了。”
“因為現在的狼坑是+,0號攝夢人即便想要打進攻,也很難在號、號、號之中,找到那個好人的位置。”
“這就代表0號有概率選中待在狼坑里的那張好人牌作為夢游的對象。”
“如此一來,攝夢人若是也無法追輪次,或者說攝夢人哪怕選中了狼人,而狼隊今天晚上卻直接將號砍死,明天起來爆刀砍死0號。”
“這都是對我們好人不利的局面。”
“只是我在這個位置聽不到號的發言,因而歸票也只能由號你自己來歸票了。”
“0號攝夢人說他認為號有可能是那張好人,我雖然不太確定,但畢竟是一張強神牌的發言,你可以考慮考慮。”
“今天號突然回頭,你在聽完號的發言之后,其實也要考慮號有沒有可能是狼人,但我覺得這應該是一種小概率事件。”
“畢竟號昨天是跟著我們一起投掉號的,如果號為狼,即便要倒鉤,也不太可能在舉票環節跟著我們一起,反而今天起來卻又要回頭吧。”
“所以號在我眼中大概率就是一張沒有視角的平民好人牌。”
“昨天號能站對邊,也不愧他長生大神的稱號。”
“當然,我也是站隊邊的一張牌。”
烏鴉笑了笑。
“我會跟著號你投票的。”
“過了。”
聽完烏鴉的發言,王長生有點想要發笑。
不過現在不是他的發言環節,任何幅度過大的面部表情都會被游戲系統壓制。
再加上王長生這副身體的原身本來已經受過專業的訓練,輕易間不會笑出聲來。
這是肌肉記憶,沒有那么容易磨滅。
更何況王長生上一世就是一個資深狼人殺狂熱愛好者,對于藏表情這種事情,也算得上是信手拈來。
因此他聽完烏鴉的發言之后,只是靜靜的將視線從對方的身上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