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聽他們的發言,也不太有人像是在墊飛的樣子,聊的都很誠懇。”
“那么相比于墊飛,我認為那只站邊真熊的狼人,應該更多的是在倒鉤吧。”
“既然是在倒鉤,我是偏向于認為號有可能是真熊的,也就是說,號就很有可能是在倒鉤號的牌,那么倒鉤真熊的牌,該是小狼,還是狼美人呢?”
“這還真是不太好去分辨,總歸明天再聽一輪吧,再聽一輪下來,場上的局勢應該就會很明了了。”
“我過了。”
王長生輕飄飄地選擇了過麥,他的發言態度,也著實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尤其是號烏鴉,那雙沉靜的目光始終都落在王長生的身上,似乎是要將對方看出兩個洞一樣。
你都恨不得跑過來把我面前的底牌搶走,然后在眾人的面前一一展示了,你告訴我你分辨不出來?
察覺到烏鴉的實現,王長生呵呵一笑。
哎喲,這是干嘛~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這次坐在場上的是號夏。
她這次摸到的也只不過是一張羊駝牌。
夏沒想到自己只是在警下投個票,居然就成了全場最后可能的焦點位。
她眨了眨那雙美眸,眼神在王長生的身上瞟了兩下,隨后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我個人是覺得,號、號以及0號這三張牌,有種坐在貴賓位上的感覺。”
“好像不管是輪次也好,狼坑也好,這三張牌都不太能夠擠進去了。”
“都想聽我的發言,那我就先點一下我認為的狼坑吧。”
“我個人覺得,號的發言在我聽來,是要比號和號略好一些的。”
“因為號和號的攻擊性,在我看來都太明顯了,很顯然,他們都有著各自的工作量,不管他們是一好人一狼人,還是都是狼人,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在工作著些什么。”
“基于此,聽完號和號對于號的評價,我個人對于號、號號的排序是,號大于號,等于號。”
“還有一點,現在我們都看得出來,號和號在互打,我可以暫且先認為,他們之間有一個好人,也就是說,這兩張處于對立面的牌只開出一只狼人。”
“那么這是不是代表,我和號之間,也頂多開出一只狼人呢?”
“因此號對于我的態度不慍不火,其實也我能感覺得出來,他并沒有太想來攻擊我,畢竟他點的是號和號有可能構成雙狼。”
“只是他在這個位置,如果號成立為一張好人牌,視角中確實是見不到我,也見不到號跟號的,所以最后他將我也點進有可能形成的狼坑之中,我個人覺得還是較為合理的。”
“那么我換句話說,號在一定程度上認下了我號可能是一張好人。”
“而我在這個位置聽完號和號對于號的點評,我也在某種程度上認下了號有可能是一個好人。”
“在你們外置位的牌眼中,我號與號可能是兩張在互保的牌。”
“但縱然如此,我們之間也頂天開出一只狼人,這個是邏輯吧。”
“所以我號與號不可能形成雙狼,其實換個角度來看,我們就不可能是狼人。”
“那么狼人就只能開在號和號這兩個看似在互打,其實卻在某種程度上能夠構成兩張在夜間見過面的狼牌身上。”
“所以外置位的好人,以及狼人。”
“你們可以攻擊我號是狼,也可以攻擊號是狼,但請不要將我和號捆綁起來,打成雙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