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我和號都互相認下了彼此的好人身份,你們如果要攻擊我們之間的一張牌,那就請你們好好的找個理由吧。”
“以及,我現在的站邊,和前面幾張牌的站邊基本上是一致的。”
“那么這個理由,你們要聊的就得更深一點。”
“其他就不多說了,我必然是一張好人,號大概率是一張好人號和號,在我看來像是兩張狼人。”
“號的站邊非常鋼鐵,號的站邊理由略顯泥濘,所以我認為號是這兩張牌的隊友,而不是號。”
“那么我就站邊號,今天會跟著號的手去出號。”
“過。”
號夏的發言,聽起來居然意外的強勢。
王長生不動聲色的掃了她一眼。
這是想裝成一張神牌,比如白貓或河豚,替真神擋個刀?
畢竟這兩張牌都是不怕被放逐,也不怕中刀的。
所以拿到這兩張牌的人發言自然而然就會在不經意間變得理直氣壯。
0號天秤座這條河豚就是如此,他在號和號發完言之后,直接起身就將這兩張處在對立面的牌打成了捆綁關系。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這一點是絕對聊不出來的,但是0號憑借蛛絲馬跡,以及借助他底牌的加持,才能夠將這番話說出來。
還蠻有想法的,發言也非常果斷。
身份暴露的也挺明顯。
事實上在0號發言的時候,王長生能夠感受得出來,他是想藏自己身份的。
但藏了,卻沒完全藏。
不過好在0號總歸也是將號與號有可能構成雙狼這一點給聊出來了。
后續的號也好,號跟號也好,才能順著0號的發言,繼續選擇站邊他們原本就認為有可能是真熊的號。
不然號、號與號這三張牌中的某一些人,比如號跟號這兩張同樣待在警下,本就天然的更有可能處于對立面的牌,說不定就會被號給墊走,或者掐起來。
但現在這種情況卻已經沒辦法再發生了。
事實已成既定。
那么如果讓狼人去判斷,說不定還真有機會將號這一番自信發言的牌當成某個神職砍掉。
不過場上的神職也只剩下白貓與河豚還沒有擺到明面上來。
而這兩張牌又不怎么懼怕狼刀。
所以在狼人還比較齊全,并沒有損傷太多成員的情況下,狼隊首先將白貓刀走,會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那么結合0號與號這兩張神職牌傾向表現的比較明顯的牌的發言,就看狼隊晚上入夜,會先將子狐解決掉,接著繼續試圖扛推號真熊,然后再從號與0號之間分辨白貓的位置,還是直接對著他們所認為的白貓下手了。
當然,這些的前提是子狐的技能用錯了位置,狼隊的狼刀沒有被封住。
如果子狐直接封住了能夠殺人的狼刀。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一圈發言結束,輪到了末置位的子狐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