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請閉眼】
在號一張真預言家牌發表完遺言之后。
虛擬空間中的燈光驟然間熄滅。
所有人的臉上也都浮現出了一副副青銅面盔。
面盔厚重而詭異,死死地扣在了每一個人的臉頰,嚴絲閉合,沒有任何縫隙。
【賭鬼請睜眼】
“請你下注,你要壓單號,還是雙號?”
第一個在夜晚開始行動的人自然還是王長生這個賭鬼。
并且他現在需要再次下注。
繼續賭明天會被放逐出局的人,會是單數號碼牌,還是雙數號碼牌。
對于這一點,王長生也只能通過對于場上形式進行分析,從而去盡可能的預判,沒辦法百分百的猜中結果。
這一次也還好是狼隊成功將預言家給扛推出去了,不然他今天晚上也難開出雙刀。
不過根據號臨走前的那個遺言,號都認下了0號這張薩滿牌,雖然他很清楚的知道號是一張攝夢人,但是號今天晚上恐怕也會直接去打一波防守,攝住0號了。
所以這樣一來,他今天雖然能夠開出雙刀,可是卻沒有什么效果,薩滿和攝夢人能夠互保。
如此的話,也只能先讓好人們打出一天平安夜,起碼也能廢掉攝夢人的技能。
明天好人們即便放逐了跟預言家對跳的號,場上還有三狼三神。
晚上狼隊卻可以再度開刀砍死薩滿,然后再順帶著砍死號攝夢。
這樣一來,薩滿和攝夢人的技能都被廢掉,無法繼續追回輪次,其實狼刀在先,狼隊勝利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哪怕他這個賭鬼大哥沒辦法再繼續開出雙刀又如何?就是一刀一刀的砍,也能砍光這些神牌了!
“現在的關鍵就在于,小狼他們到底有沒有找到號是一張攝夢人。”
“如果他們能號是攝夢的話,這局游戲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怕就怕他們會找不到,或者說沒辦法百分百的分清號、號以及號中的那個攝夢。”
“不過現在他們的視角里應該也確實沒辦法能夠一定地找到號是攝夢吧?”
“不然也不會給我遞話,讓我開雙刀,去試試他們的水了。”
王長生稍作猶豫。
考慮了一番明天起來之后,誰有可能被放逐出局。
思索再三,他選擇壓了一手雙數。
畢竟狼隊的號與號已經是兩張雙數的牌了,惟有號一個單數的小狼隊友,以及他這張號。
可他號又是賭鬼牌,如果他號都出局了,自然也就無所謂白天被放逐的人是單數還是雙數了。
能拿雙刀殺人的人都沒了,開出了雙刀又如何?
也就只能擺著看一看。
而根據號昨天的遺言,王長生覺得第二天起來,好人們說不定會選擇放逐掉號浮生這頭小狼。
那么他與其繼續壓單數,試圖可能抗推真攝夢。
倒不如考慮考慮,把他這個小狼隊友給放逐掉算了。
不過明天晚上攝夢人雖然死了,卻仍舊可以外置位救別人。
因此他這個雙刀,開不開的出來,貌似也都沒多大的關系。
“那既然這樣,我為什么不直接壓一手單數,試圖跟著小狼隊友們把號或者號給扛推出局呢?”
號雖然是獵人,但也不一定就能一槍打在他的身上吧?
呃,應該不能吧……
又琢磨了片刻,在法官即將給出倒計時后。
他最終還是選擇按照他原本的決定,壓了一手雙數。
【你選擇下注的是】
【雙號】
【你昨夜下注成功,你獲得了臨時帶刀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