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你今夜要擊殺的目標。”
法官的提示聲再度響起。
王長生的手指輕輕地點在自己的下巴上。
本以為他的刀會開在狼人之后,沒想到是在第一個行動時就要直接刀人。
稍作猶豫。
首先最后號給他遞的話,他聽明白了。
所以在這個位置,王長生明白,小狼的刀肯定會不顧一切地落在0號薩滿的頭上。
畢竟不論攝夢人的位置在哪里,也不論號最后的發言有沒有將0號打造成自己狼隊友的嫌疑,攝夢人又會不會相信。
總歸號這張預言家牌是被他們狼人在第一天成功扛退掉的牌。
狼隊沒有必要跟攝夢人搏任何的心態。
兩刀下去,就照著0號薩滿的頭上砍。
花費兩刀將其砍死,狼人也是不虧的。
那么小狼去砍薩滿,王長生就對著號攝夢人剁就可以了。
就算薩滿沒死,被號攝夢人守住了。
但總共號要死一次,0號薩滿就算是將其救起,號也無法再繼續再往后的輪次里使用他的技能。
也就是說,甭管號是進攻還是打防守了。
號再也沒辦法追輪次。
“只是,一張一張推的話……”
王長生的視線在號以及號身上不斷扭轉。
昨天號這張攝夢人去攝的可是號,今天只要號再攝號一次,號就會原地出局。
所以如果王長生砍了號,結果號也死了,薩滿還會不會救人,這是不一定的。
“嗯,管他呢,不救更好,都去死吧。”腦海中宛如被一場風暴席卷而過,王長生思索良久,最后總結了四個字。
去他娘的。
愛死不死!
【你選擇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攝夢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夢游的對象。”
號殺戮摘下面具,在獨屬于他的攝夢人之夜睜開了雙眼。
他的臉上戴著些許猶豫之色。
雖然他是要站邊號牌的。
但是他卻不覺得0號能為一張真薩滿,只不過場上的局勢似乎卻在印證著,0號只能是那張真薩滿牌。
并且號預言家的遺言還歷歷在目。
號雖然覺得這張號牌一定是一張狼人,他今天只要再往對方的頭上使用一次技能,選定號為夢游者,明天起來,號就會出局,他也等于說幫助好人爭取了一個輪次。
但這里面就有一個問題。
首先就是0號會不會真的是一張薩滿牌,狼隊晚上就是要直接照著薩滿的脖子砍。
其次便是他將號搞死之后,0號薩滿會不會在臨死前發動一波技能,重新將號給撈起來?
如果他號耗費了一次解救薩滿的機會,搞死了一只狼人,結果薩滿卻宛如狼神降臨,反手就將他好不容易弄死的狼人救了起來。
那他號是真的會有點崩潰。
最后別說殺狼拿分了,不再扣分就已經是萬幸。
“不救薩滿只為殺狼,結果薩滿還反手救了狼人,那還玩個屁!”
最終號殺戮還是不敢冒任何的風險去賭0號不是那張薩滿牌,而真薩滿牌另有其人。
“還是穩妥一手吧,全國賽說不定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可不想在這個關頭成為一個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