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殺戮雖然想跟狼隊在這個輪子搏一搏心態。
他可以守0號,但卻不是在今天,而是在明天。
這樣一來,全場的狼人都知道攝夢人大概率要盾住薩滿的情況下。
狼隊外置位想飄刀去尋找攝夢人的位置,使其技能失效。
那么但凡狼隊不去砍0號,而是砍在了其他牌的身上,他號明天豈不是就可以直接守一波0號,使得薩滿再多活一天?
但同時號殺戮也有預感,狼隊可能不會跟他搏心態,畢竟他站邊的號預言家,已經被他們狼隊給抗推出局了。
所以他倒是可以跟狼隊博心態,然而狼隊又如何愿意跟他搏心態呢?
思索過后,號殺戮下定決心,并向法官比了一個號碼。
【你選擇夢游的對象為】
【0號】
【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狼人之夜。
號戰魂、號烏鴉,以及號浮生,在這昏暗的夜間相見,也露出了他們在白天隱藏起來的尖銳牙齒,與鋒利的爪子。
號戰魂:“看樣子,號就是我們的大哥了,他要扛推號,是昨天壓了單數嗎?那么我們已經將號扛推了,他今天若是能開出雙刀的話,會不會在外置位找到攝夢人的位置,廢掉對方的技能?”
號浮生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局的形勢看起來還算不錯,貌似能贏。
“我覺得應該能吧,畢竟外置位的坑位也就那么幾個,我已經給他遞話了,讓他去放肆砍,我覺得他應該也能找到攝夢人的位置。”
號烏鴉同樣頷首,目光掃了一眼王長生的方向,表情淡淡的:“我認為,攝夢人應該就是這張號牌,而這一點,他肯定也已經料到了,所以才遞話的我們。”
警上王長生的發言,雖然表達的非常隱晦,可他還是聽出來了,王長生認為號是攝夢人。
而這點,他在聽過號的發言之后,也是認同的。
號戰魂猶豫了一下:“有沒有可能,號和號的身份會發生置換呢?號起跳獵人,不一定就是真的獵人,說不定號才是真獵人,號只是和號站邊相同,都站對了號的邊,所以在看到號沒有起跳身份后,才選擇和號配合一波。”
號浮生皺了皺眉:“你說的這種可能存在,但概率并不大,而且無論如何,我們今天的刀口是不可能外置位去落刀的,我們只能砍在0號牌的身上。”
號烏鴉的臉上帶著幾分篤定點頭,神色平靜卻不容置疑:“沒錯,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去外置位跟攝夢人搏心態,必須砍在0的頭上。”
“好吧……”號戰魂抿了抿嘴,而后輕輕點頭,“也不知道號大哥今天壓的是單號還是雙號,如果是單號的話,我們明天起來又要扛推誰呢?號嗎?”
號烏鴉思索片刻,而后給出了答案:“不論號壓的是單數還是雙數,明天起來我們要扛推的對象勢必在號和號之間,號自然起跳了獵人,我認為我們可以將攻擊的目標著重放在號的身上。”
“即便號跟號的身份發生了置換,也不妨事。”
“到時候就讓號隨便帶人,哪怕把號帶走了,三狼二神,就算先砍死薩滿,攝夢人能追一個輪次,又能如何呢?終究是我們狼刀在前。”
號烏鴉的解釋讓號戰魂與號浮生皆表示了贊同。
“那就這樣吧。”
三只小狼又具體的聊了一下明天起來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以及遇到這種情況又該如何應對與操作。
在詳細安排了一番工作后,三人重新戴上了面盔,并向法官給出了一個號碼。
而這一切,王長生都透過他盔上的大洞,看得一清二楚。
“嗯,現在我們狼隊占優,就應該穩一手。”王長生對于烏鴉的工作安排非常認可,沒有絲毫異議。
“這小黑鳥,還真是深得我心,除了第一天他自己不起跳,沒猜到我真正要壓的號碼是單數。”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0號】
【確認請閉眼】
【薩滿請睜眼】
【今夜死亡的玩家為】
【號】
“請選擇是否發動祭祀之力,使其還魂。”
薩滿之夜,0號天秤座緩緩睜開眼,發現倒牌的人是號之后,緩緩地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