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即便是要驗槍,也應該先讓號來開槍——如果他能開得出來的話。”
號程笑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帶著些許的輕蔑之意。
“但我可以肯定,號是絕對不可能開出槍來的,因為我才是那張獵人牌!”
“我現在跳出身份,也是希望各位能夠相信自己的站邊。”
“你們并沒有站錯,號的確是那張真預言家牌,他發對了號查殺,所以今天的輪次就是我號和號的。”
“以及要驗槍,也要先將號放逐出局,讓他來開槍。”
“這個位置我認為我就沒必要點太多狼坑了,后置位的牌我還都沒有聽到發言。”
“在我眼中,號和號是兩只狼人,號和號開一只,這就已經是三只了。”
“最后一只,沒有必要在第一天就將其找出來,而且也不太好找。”
“留給預言家去查驗就可以了,反正今天的輪次也已然定下。”
號程笑一口氣說完他要聊的發言,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選擇了過麥。
“過。”
對于號程笑這般高狀態的發言,外置的好人紛紛思索起來,只是王長生卻并沒有什么反應。
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
隨著號起跳獵人身份。
場上的雙方陣營也就愈加明顯。
以號為首的團隊,如若號是一張預言家,那么號、號、號,大概率就是三狼。
以號為首的團隊,如果號是一張預言家,那么號、號、號,大概率就是三狼。
只不過號跟號這兩張牌有可能會發生置換關系,但這并不是太過重要的事情——起碼在此刻沒有那么重要。
現在好人們就只需要分辨預言家是誰,便能夠直接將狼人近乎連根拔起。
然而對此,王長生卻真的不甚在意。
隨便他們好人怎么去思考。
今天的輪次也不可能開在他號身上。
號出局,他想開槍就開槍唄,反正也只能帶走號或者號。
號敢一槍開在他號的頭上嗎?
聽聽他的發言就知道,他絕對不敢!
不然的話,他大可以在剛才就直接將他定死為號的狼同伴,號又為什么沒有這樣做呢?
而且號出局,王長生擁有上帝視角,看得非常清楚。
兩神出局,哪怕號開槍帶人,好人的輪次也是落后的。
今天晚上他只要跟小狼見面,便能指刀攝夢人!
一恐一刀,攝夢人出局,還連不死人,就剩下一個預言家,還不是隨便殺?
而今天哪怕是號出局,其實也沒太大所謂。
號出局,場上還有三狼三神。
有他這張帶著透視的夢魘牌在,狼刀卻是絕對領先的。
到了晚上,他跟小狼見面之后,還是對著攝夢人一恐一刀,直接斷絕好人追輪次的可能。
干掉攝夢人之后。
到了白天,場上依舊是三狼,可神職牌卻只剩下了兩個。
狼人接連自爆,直接照著號真預言家的頭上砍,把獵人留在最后放逐出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