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狼人自爆,王長生都可以直接對著獵人進行恐懼,然后狼人再把他殺死,白天獵人縱然倒牌,也開不出槍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今天只要輪次不上升到他號的頭上,這把就是必贏的局!
所以王長生的表情很淡然,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姿態放松,默默地聽完了號如此高狀態的發言。
狀態高又能如何呢?
就算把號小黑鳥真的給扛推出去了,又能如何呢?
他是報對了死亡信息的牌,誰敢在白天把他扛推出局?
而若留他一晚上,好人又拿什么贏呢?拿頭嗎?
王長生隨意的將視線落在了下一張即將要發言的小狼牌身上。
好人的必輸之局,已然達成。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號戰魂這只真正的悍跳狼發言。
他微微一頓。
號的起跳,著實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如果不是前置位有號起來幫他分擔了一下,他在這個位置還真不知道要該怎么去辯了。
因為在他的視角之中,號這張出局的牌,有可能是他們的大哥夢魘。
當然,號也有可能。
只是作為狼人,他自然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去思考。
未慮勝,先慮敗。
這是能夠極大幾率獲勝的重要條件之一。
“唔,警下這么多張牌,我只吃到了一張票,還是被悍跳狼發到了查殺的獵人。”
號戰魂微微嘆了口氣,神情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首先,0號是我的金水,這是我昨天晚上進驗過的結果,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沒有辦法再更改。”
“我怎么能夠料到我的金水牌會在警上直接點我一張真預言家的卦相不好呢?”
“我如果是狼人,我大可以往外置位,甚至往警下丟金水,我何必把金水丟在0號的頭上?”
“我只能是驗過了0號,才只能給他發金水啊。”
“以及警下這么多票,全部投給號,警下難道沒有號的狼同伴?我是不信的。”
“首先現在的格局是,你們站邊我,號、號是兩只,號跟號開一個。”
“警上這幾張牌中,號本身就在我的警徽流里,現在他起跳了女巫,你要說號是我的狼同伴?也不太可能。”
“那你們說號是我的狼同伴嗎?也不現實吧。”
“號跟我為雙狼,我們在這里干什么?螺旋送人頭?”
“在我這個位置,號又沒有起跳,我的眼里只有號這一張跟我悍跳的牌,我怎么會知道號是什么身份起來悍跳的呢?”
“他既然穿我衣服,在警上我發言的那個位置看,他就只能是狼人啊!”
“所以我不認為我的警上視角有任何的問題。”
“現在呢,號在我這里就很難成為一張狼人了,因為警上的發言我沒有聽出號有太多的狼面,所以號在我這里是一張偏上的牌。”
“而且我現在也沒有警徽,自然也不可能繼續留下什么警徽流,我晚上會隨便去摸一張警下且想要站邊號的牌。”
“總歸今天是獵人的輪次,誰能開出槍來,誰站邊的那張牌,自然也就會成為真預言家。”
“甚至入夜之后,我都有可能活不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