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號玩家發表遺言】
在出局了三張獵人牌號,號這個原本好人們能直接放逐掉的小狼牌終于出局了。
烏鴉接管麥序,他身為狼人,自然是無法發動捕獵技能的。
但他此刻也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出局而感到苦惱。
號烏鴉只是輕輕一笑,沒有多說什么,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好人。
“三位獵人,換我一個。”
“足夠了。”
“過。”
烏鴉過麥,法官開口。
【請選擇是否發動技能】
【、、】
【天黑請閉眼】
烏鴉是狼,并不是獵人,因此他自然是開不出這一槍的,所以法官在他發言結束后,便直接宣布天黑。
虛擬空間中的燈光驟然熄滅,昏暗激蕩開來,似有微鳴在回響。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法官帶著磁性的嗓音深沉而渾厚。
依舊坐在場上的三只小狼紛紛睜開了雙眼。
號夏,號死亡茉莉,以及號王長生。
夏波光流轉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憂慮:“我的身份應該是暴露了,今天要砍誰?”
這個板子并不需要去判斷誰是平民,誰是神職,因為每一個好人都是神職。
所以王長生的抿人能力在這一刻便沒有了效果,砍誰都是一樣的。
區別只是在于,外置位的好人對于另外幾張牌的態度如何。
他們狼隊此時此刻只能用最純粹的發言與邏輯去誆騙好人。
如果他們看到了一個對于他們狼隊敵意很大的牌,那么無疑第二天起來,那張獵人就會開槍帶走他們這些小狼。
但如果他們今天晚上殺的人是對他們狼隊抱有好感的牌,白天起來,被殺的牌可能會外置位帶其他身為獵人的牌。
但是,首先被帶走的獵人也要帶走他們狼人,且在這張桌子之上,少一張為他們狼隊說話的牌,便會多一分他們狼隊在白天被扛推出局的風險。
其中的水要如何把握,全看他們這幾只狼人自己。
如何抉擇,也皆由他們挑選。
號死亡茉莉皺了皺眉:“你的身份其實還能再做高一些,畢竟你是和號一起掛票的號,且也只有你們兩個人去點了號,現在號出局,能夠開槍,你號的身份又如何能必然是一只狼人呢?”
“因此只要你抓著這一點去聊,你甚至有機會在不出局的同時,還能反手將敢攻擊你的牌給拉下水。”
“總歸明天起來不論誰要推你,你就強硬攻擊回去便是了。”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我們今天要殺掉的人不可能在明天白天聽到你的解釋與辯駁,如果對方懷疑你是狼,很可能就會直接帶走你,我跟號也是同樣的道理。”
王長生看著號的口型,以及她給出的手勢,也理解了她所要表達的意思,微微地點了點頭,視線轉移到身旁的號夏身上。
“號聊的沒什么問題,只不過隨著號、號以及號三張獵人牌出局,好人們對于我們的懷疑程度自然會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