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全場聊我的人不太多,但等明天起來,這個情況就不一定了。”
“我和你是場上明顯的對立關系,即便我們砍掉的人不帶走你,或者我與號中的一張牌,到了抗推的時候,我們之間大概率也是要有一張牌出局的。”
“所以不論如何,我們現在只能走相互攻擊的路子,因此等明天起來之后,我們三個人就不要留手了,只需要猛猛攻擊對方便是。”
王長生的目光又轉移到一旁的號身上。
“當然,你號畢竟是外置位的一張牌,明天的輪次不一定會到你的身上,所以你的發言可以稍微收斂一些,看看場上那些好人的趨向,到底是要想出我,還是出號。”
“你要把握好其中的尺度,等到我們中的一張牌出局,你便能借助我們的死,獲得更高的身份。”
“無論如何,我們總要有一張牌坐在場上,活到最后的。”
“加油吧。”
王長生的掛在這個板子里著實沒了什么用武之地。
首先夜間只有他們狼隊睜眼,別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夜間行動軌跡。
其次,其他好人的身份都是獵人,他能看到別人的身份,他另外的三只小狼隊友同樣能夠看到。
這也導致他沒有了信息差可以利用,只能通過自身的發言,來拿下這次的對局!
這一次,看的是他們只小狼的硬實力!
能不能把好人玩弄于鼓掌之間,騙死他們,真正的證明他們這幾只狼人的發言能力,就看這一把了。
“所以今天我們刀?”號夏點了點頭,在同意了王長生這番說法的同時,亦是小心地詢問。
“今天就刀掉這張號吧。”
沉吟了許久之后,王長生緩緩抬起頭來。
“什么,號?!”夏瞪大了眼睛。
號死亡茉莉也是微微蹙起眉頭,朝著王長生看了過來。
“你確定要砍死號嗎?她本身就對號不感冒,昨天一輪投票號也是投給號,才讓號上了pk臺的。”
“只不過最后號沒吃到幾票,號反倒是四票出局,號也為其貢獻了一票。”
“這張牌在投掉號,而號卻能開槍的時候,就一定明白了她昨天發言是沒有攻擊錯人的。”
“號為狼!”
“那么現在號更是不開槍出局了,狼人身份坐死,外置位的牌,也就是這張號,必然會進入號的視野。”
“我們今天砍死號,明天豈不是很有可能就會讓號出局?”
“而如果不砍死號的話,留著他繼續活著,明天抗推位也有了人選,可以讓號上去。”
號死亡茉莉分析著。
王長生也是很有耐心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如此,但是只有殺死號,她才有可能在明天直接帶走這張號牌。”
“而號攻擊的對象是號、號、號以及號。”
“號出局有可能帶走號,也有可能帶走號,號出局有可能帶走號,也有可能帶走號。”
“總歸我們現在只能這樣去賭了,外置位的牌幾乎沒有可以砍的,除非去把這張號牌給刀死。”
號夏有些疑惑:“這樣的話,為什么我們不直接把號砍死呢?號對于號和號的敵意,應該是要比對我的敵意大的吧?”
“砍死號,他不是更有可能去帶走另外的好人嗎。”
王長生搖了搖頭:“砍號確實也是一條路,但是號如果帶走了號或者號這兩張牌,哪里還會外置位去帶人呢?大概率會直接選擇把你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