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必須要明白的一件事情。
狼預在真預言家前面起跳是最有優勢的。
有人要拿真預前面沒有隊友的起跳,哪里能輪的到后置位的他來起跳的格局,那便直接給他摁成一個偽邏輯就好了。
那么,黃金起跳位置不能浪費的話.
號的腦子轉的飛快,無數的思緒只在一剎那的功夫之間爆炸開來。
若是他要起跳,首先勢必會面臨幾個問題。
比如,他若起跳,就要給號獵人牌發一張金水,試圖去洗他的頭。
而警徽流,他可以打一個號和號。
不過剛才上警,他就看見號和號兩張牌都在警下,改一改警徽流的話,也可以改成號和0號,警上警下皆留一手,作為首置位起跳的預言家,還是較為穩妥的。
警下號被警徽流壓住,大概率是要給他上一票的,而和兩張牌,給他上票就放下,不上就打入狼坑。
但,這里有一個前提是,這張號的頭要順利被他給洗成功!
如果號王長生沒有認下他是預言家,反而直接在警上就反他的水,警下的和票若為好人,就很難要到他們的票。
就算警下有狼隊友,在金水反水全場最美的格局下,或許也不太敢給他上票。
更別說狼同伴又如何能百分百的找到他是狼人?
他就算起跳也只能給號發金水,而金水在好人與狼人的眼中,又能如何明確分辨他是不是預言家?
想到這里,號覺得,給王長生發金水還是有些危險。
結合上一局號的表現,這張底牌的抿人實力,似乎還是很強的,這也讓他是否要原地起跳產生了些許忌憚心理。
號翱翔的腦筋轉到這里,認為他縱然在這個起跳,也不會太過好打,反而還可能會出現意料之外的問題。
所以,還是干脆放棄吧,繼續維持拿到這張牌的初衷——茍到最后,刀死號!
腦海之中誕生的想法許多,可卻只有一秒不到,號翱翔便理順了所有思路。
下定決心,號翱翔暗自長長地舒了口氣,環顧了一圈之后,沒有拖沓的準備發言。
“我首麥開口,簡單講一下,首先我不是預言家,也吃不到任何有關信息,實在是沒有什么可以點評的。”
“我就聊幾句,警下三張牌,號、號、號,其實我想看到原始票型,我希望后面出現的女巫牌或者神職,真預或者狼預,都不要去安排那個所謂的平票pk。”
“因為我覺得警下的票型是十分重要的,可以用來分析狼人在警上和警下的結構。”
“當然,這個板子里,狼人在夜晚是不見面的,所以我所說的狼人結構只是游戲系統安排的結構,而不是那種商量好的套路結構。”
“號和號兩位選手都是這場新加入進來的,但號玩家不是,他在警下,我還是有些意外的,因為上一場,我覺得他聊的還不錯,身為女巫,為好人博得了勝利的機會,這次應該也會上警來點評一番,沒想到卻跑到了警下。”
“所以我會更想看到號的票型。”
“其次,是我后置位警上還有八個人,出兩到三張預言家,一張女巫牌,可能再出兩到三張被查驗的牌,基本格局就是這樣。”
“我重點聽一聽后置位不是焦點牌的點評,如果視角跟我差不多的話,我會認好。”
“總歸這個板子,我們好人要盡力找到同伴,狼人也是同樣的,所以能認下外置位的好人,還是要盡可能找到才行。”
“暫時就只有這么多了,我這個位置,是一張牌的發言都聽不到的,能給大家聊這么多已經是我的極限,我聽完后置位的發言,能找到預言家,警下會交站邊的。”
“最后,其他也沒什么了,那就……號查殺吧,號,來,表水。”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