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爪爪聽見號最后說了一句“號查殺”,心里不自覺的擰巴了一下,然而臉上卻依舊是風輕云淡,不顯露分毫情緒。
她原本對號的發言就不怎么滿意,感覺不像是個好人在首麥的發言狀態,有一種故作輕松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號聽著號接首麥發言的時候,是有停頓的,并不是那種接麥輕松順暢就開始發言的那種,給人一種,號是想跳預言家但是因為首麥,沒有想好格局,也沒有接住麥的感覺。
雖然現在號并沒有起跳預言家,對她來說只是一張外置的牌,但是她在某種程度上聽殺了。
尤其當號最后忽然丟給她一張查殺,對方或許有概率是好人,只是在這個位置想要給她壓力,讓她好好發言表水。
畢竟號是首置位發言的牌,沒什么太多可聊的,這個位置有這種操作,也并不少見。
但,她也只不過是第二張發言的牌,對于前置位發過言的人,有敵意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里,號爪爪看了一眼不遠處王長生的位置,想從他的表情上獲得一些信息。
例如,號的發言,這張她的金水又會是怎樣的反應與感覺?
只不過很顯然,結果令號失望。
王長生的神態平靜且淡然,黑沉的目光猶如深潭,此時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脊梁筆直,沒有任何反應。
號爪爪一雙美眸動了動。
好好好,他是金水,允許他傲嬌。
回過神,號接住麥,立刻開始了自己的發言。
“警徽流先開號,再開0號,我是預言家,昨晚查驗了號的身份,金水。”
“必須要說的是,能在號身上摸出金水,我還是比較滿意的,首先這個板子之中存在隱狼,規則限定,只有號拿到隱狼牌的時候,才會讓我的查驗出錯。”
“然而,我認為號能拿到隱狼的概率很小,且我作為前置位起跳的預言家,并不太想在這個位置,同時還是在沒有聽過號發言的情況下,就去盤他是隱狼。”
“因此,現在我就直接認號是我查驗出的真金水,我也是相信他在聽完我的發言之后,能夠跟我達成統一陣營。”
“當然,如果號反水,那我就要考慮他的隱狼面了,但這些還是要先聽完好的發言再說。”
“至于昨夜去摸號的原因,很簡單,我拿到預言家后,要摸的就只有兩個人,號和號,考慮之下,我認為去摸號更好一點,畢竟他離我總比號離我近些。”
“無論是查殺還是金水,發言順序也都能在這個位置對我預言家有利。”
“而第一警徽流號,第二警徽流0號。”
“一張警下,一張警上,不是因為他們本身是否上警而留。”
“主要是因為在晚上查驗完號之后,我就大概想好了這樣警徽流的格局,與我在開牌環節時的抿人有關。”
“現在在警上看見號在警下,0號在警上,非常完美,我認為我就不需要改這個警徽流了。”
“如果號你是好人,我希望你能把你那寶貴的一票投給我,身為預言家,我很想拿到這個警徽。”
“畢竟這個板子,我們好人拿到警徽的作用是極大的。”
“當然,你如果是狼人,那你則該沖鋒沖鋒。”
“其次,我對話一下警下的號和號玩家,你們之間存在的好人,不論是一個還是兩個,我都希望你們能找到我是那張真預言家牌!”
“以及,就算你們警下這兩張牌之間,若是存在狼人,我想說的是,反正你也看不見隊友的位置,不如就把票投給我來倒鉤。”
“或者憑感覺,去找你們的隊友,而后給他上票也可以,但總歸能把票投給我的話,我會把你們這兩張牌放一放,先在外置外去找狼、出狼,但不投給我,我可能會直接把你們打入狼坑。”
“這是你們兩張不在我警徽流的警下牌。”
“除此之外,我在號這個位置,剛剛聽過號玩家的發言,實話實說,我覺得號身份起碼是民及民以下,或者直接拿到狼牌了。”
“原因是,他作為首置位發言的牌,聊一聊自己的抿人就可以了,忽然沒話找話說,末尾來一句沒頭沒腦的號查殺,看起來好像只是一句玩笑,但實際上,他不是在給我壓力,就是想要詐取我的身份,這種行為在我這里是不做好的狼牌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