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號說開牌時抿了我的身份,覺得我的身份非狼及神,那么這也要他自己是身份才行,否則他沒有底牌,憑什么敢這樣去聊?”
“以及,號選手在接麥的時候,盡管非常快的過渡過來了,但我依舊認為不太穩,是有極為短暫的猶豫存在。”
“或許大家并沒有聽出來,但我身為預言家,對每一張牌的發言都非常敏感。”
“所以我認為他有可能是想要起跳預言家,但是沒有準備好,或者因為某種原因而產生了顧慮,最后沒跳。”
“這樣來說,號玩家在我這里的狼面就更大了,且有可能不是小狼,而是兩張狼大哥之中的一張。”
“因此,我覺得號是一張嫌疑很大的,擁有狼人面的牌。”
“但我不想留警徽流給他,我想外置位去找另外的狼人,號可以先看警下站邊,再考慮要不要把他交給女巫去處理。”
“此外,號聊到警下三張牌的時候,重點聊到了號在警下,讓他有些意外。”
“首先我暫時判斷不了號玩家跟號玩家的關系,因為狼人牌中,除了隱狼之外,是看不見隊友身份的。”
“但如果號是隱狼,那么號就不太會是他的隊友了。”
“畢竟第一天在首麥就把自己隊友拉出來聊,這種操作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必要,所以號還是如我上述所說的一樣,還是看投票來定吧。”
“最后,我希望我的金水牌號,能夠找到我是一張真預言家牌,跟我一起把悍跳狼牌打死。”
“這個位置,我愿意相信我的金水是鐵好人,自然我也希望我的金水也能相信我。”
“若是號覺得我的警徽流,以及對號玩家的發言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你可以說出來,我會斟酌考慮,再行更改。”
“我是預言家,號金水,警徽流號、0號。”
“過。”
號爪爪揚起一個可愛而迷人的微笑,給人一種真善美的感覺。
單純看號的表情,似乎不像是會撒謊的人。
可能坐在這里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外置位的好人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長相就去定義對方的什邡。
更何況。
越是美麗的存在。
便越是危險。
也同樣無法排除有一些人會覺得外表善良美麗的女孩子反而最會說謊騙人。
王長生不經意間的跟號爪爪對視了一眼,但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世界賽的游戲系統并沒有對場上的選手進行過度的壓制,反而給了眾人一定的活動空間,所以眾人的卦相,在也某種程度上成為了眾多選手可以更加拿來利用的點。
王長生暗自點了點頭。
這個預言家聊的還算不錯。
盡管沒把號打死,可將號聽殺也是完全正確。
至于號、號的警徽流也沒有任何問題。
不論是語感還是邏輯都是不錯,這樣的預言家,也很容易能取得外置位好人牌的信任。
而在號發完言之后,全場的玩家有不少好人都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穩狼一接到麥,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旁邊的號王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