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號牌說出今天驗槍的時候,我就不認為號能拿得起真槍牌了,號是真槍,不可能拿我金水,站我邊,還要跳槍去墊飛我,狼牌與其犧牲自己去墊飛,倒不如隱藏身份。”
“所以,號聊出來號墊飛我的這套邏輯,完全就是偽邏輯,我是不認的。”
“號的底牌只能是狼人牌,號非要站我的邊,我也不攔著,他這樣做,無非是想讓好人分票,這樣今天其實根本就驗不出槍,說不定最后號會被放逐!”
“以及,號跟號都站邊我,其中不管是不是有狼在墊飛我,我都不可能在這兩張牌之間去投票。”
“我現在只想看見號的真實票型,你號不是站邊我嗎?那你就投在號身上!這樣一來,晚上女巫還有可能放過你號。”
“明天起來如果你還活著,且你跟號依舊對跳槍,而我沒查驗出來查殺,那么明天倒是可以驗槍。”
“不過不論如何,總歸今天的輪次必須是號和號,誰也改不了!”
“外置位的好人,但凡你們底牌為好,那就不要分票!”
“投號,看到原始票型!”
“今晚我去查驗號,我認為號牌對號踩他的反饋態度很薄弱,兩張牌看似在互打,然而號是一直在場上分析邏輯找狼人位置的,而號則除了表明站邊,就盯著這張號狂踩,這讓我覺得,號似乎視野太狹隘了。”
“但!作為好人,號視角狹窄,可是,如果號作為狼人,我認為號對外置位牌的視野一定比號要多,因此,號是狼人的可能性要更大。”
“所以,我今晚查驗號,就留這么一張,基本就夠了,但為了避免外置位的牌拿這一點打我,第二警徽流不變。”
“歸票號。”
“工作安排下,女巫毒殺號,攝夢人你看著辦。”
“過。”
號爪爪沉沉的舒了口氣,就過麥了。
緊接著就是法官磁性的聲音在眾人頭頂上響起。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現在開始放逐公投】
【警長歸票號,所有玩家請投票】
圓桌之上,所有的選手都帶上了面具,準備開始投票。
每一個人臉上的木質面具都在透露著詭異的光彩。
選擇投票的這一小會時間里,面盔之下的號穩狼,以及號幻影,都臉色嚴肅的猶豫了一下。
不過最終,他們還是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號、號、號、號玩家投給號,共有四票】
【號、號、號、號、0號、號玩家投給號,共有五點五票】
【號玩家投給號,共有一票】
【號玩家投給號,共有一票】
【號玩家被放逐出局】
【請號玩家發表遺言】
號的面具被摘下,看到票型的結果之后,頓時一言難盡。
號幻影的臉色則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看,不過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今晚他被預言家查驗出來,就一定會暴露倒鉤狼的身份。
所以不如就直接在票型上沖一波,那么狼隊還能有一線希望。
誰知道……
即便他現在要沖票,可號最后還是被沖出去了。
只有號和號是異形票,還有可能是兩張好人牌——尤其是號居然沒有跟他們一起沖票號,反而真的就硬著頭皮把票掛在了號身上,號難道真的是獵人?
不管號跟號誰是狼,總歸,現在他們幾個人沖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