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號、號以及他這張號三張狼牌直接全部暴露了!
以及這張號牌,號不知道是隊友,還是真的攝夢人。
如果號是攝夢人,那么他們將號沖出局,似乎就差一兩張隊友的票。
那么隊友在哪里?干什么去了?沖票啊,為什么不沖票!
這還找不到陣營嗎?
那個號到底是什么底牌,獵人還是隱狼?
不管號以及號誰是狼,為什么不沖票?!
難道場上還有狼牌的重要性比他高嗎?
害得他倒鉤都打不了,還要把號玩家賣白!
這怎么搞得!
為什么他這般謹慎的發言,都能被號和號聽出來狼面,非要晚上查驗他?
現在看來,只能寄希望于晚上女巫把號毒了,隊友在外置位去刀一張不會被攝夢人保護的平民牌,那樣就還有希望。
總之他明天是吃定查殺要出局的,技能可能都會要爛在手上了。
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
號正在愁苦中,號開始發表遺言。
“首先,再次重復一遍,我是真預言家牌!”
“作為預言家,在第一天就被狼隊沖死,很顯然,狼人的票型打的非常集中,但是我們好人的票,就分散了,甚至還有被狼人迷惑,轉過頭把票投在我身上的。”
“我現在已經出局,不能再查驗人了,我不明白,很明顯的查殺,你們不出,非要第一天就把預言家投出去。”
“兩張獵人牌在這里對跳,其中必然有一只狼人吧?”
“結果號在最后的沉底位發言,聊了什么?”
“明確的狼人牌不出,能夠讓在場的好人分辨出陣營的牌不出,硬是拉著隊友跟好人的票一起掛在我的身上?”
“已然如此,號還怎么可能是一張預言家?”
“且今天票型已經很明顯了,號必然是真獵人!號把票掛在號身上,且還是單票掛在號腦門上的,看得出來,號是真的想要號死,然而號卻是跟著號在沖票的。”
“所以你號就回回頭吧,我能認下你是獵人,你怎么可能覺得我跟號是隊友?”
“你看看號現在的票型是給誰的?難道是號嗎?是你?還是號?是我啊!”
“號在你眼里為狼,也只能是號的同伴!她號發的金水,就是純粹的狼狼金!”
“0號女巫,你是女巫,你就算想打一個雙邊邏輯,或者驗槍,都比投我出局要強吧?”
“號一張明狼,說我保全號和號,可號是攝夢人,號跳槍了,卻要站邊號,結果出的還是號,這兩張牌,總歸是兩張疑似神牌吧?”
“我想問問,說我保他們的邏輯在哪里呢?”
“號不是強行把我跟號和號這兩張在警上就被全場打為狼人的牌,故意捆綁來拉低我的預面嗎?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
“你們現在看的清楚,號玩家是站邊的,現在回頭了,你們總不能打號倒鉤又不鉤了吧?號為狼,他就必然要倒鉤到底!”
“號玩家從頭到尾都是站我邊的,號不是狼,號是攝夢人,且沒人對跳,只有這三張牌站我的邊去投了號,這三張牌都做不了我的隊友,那么我的隊友在哪里呢?一張票都不敢沖的嗎?”
“能出現這樣子的情況,完全因為我是真預!”
“號說要查驗號,明天號玩家你肯定就要接查殺了,畢竟現在你站對了邊,如果你繼續站邊號來掛票我,她肯定會繼續洗你頭,只是現在你不站邊她,明天就等著接查殺吧,不過這樣子也能說明,你并沒有站錯邊。”
“以及,號跳了攝夢人,號打不了號,就只能拿號和號去湊狼坑,外置位還要把號塞進去,才能勉強湊夠四個。”
“或者外面的狼人再牌一張攝夢,去跟號槍衣服穿,騙外置位的好人,這些都不是我一張預言家能在此刻去管的事情了。”
“女巫今晚把號毒了,或者把號毒了,或者把號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