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張牌,晚上毒一個,明天出一個,攝夢人攝一個,這樣好人還能有輪次,不然,一直被號狼人拿著警徽帶節奏,這把就要輸的更快了。”
“讓我來安排的話,那就今天毒號,明天出號,攝夢人攝號。”
“之所以這么安排,原因是,號應該是隱狼,號敢起跳應該是小狼,那么號要么是狼鴉,要么是石像鬼。”
“而不讓女巫把號毒死,則是想讓號明天再發一輪言,起碼聽完號的發言,他如果是石像鬼,必然會把自己查驗到的信息暴露出來。”
“到那時,外置位的好人仔細聽他發言,就能夠知道對方一定是狼人了。”
“所以號放在明天白天出,即便對方不是石像鬼,總歸明天就出掉他,也能讓號開不出雙刀來,這也是我讓攝夢人晚上雙攝去把號攝死,明天起來直接放逐掉號的原因。”
“以及,號跳的是平民身份,我不可能為一只狼人,放著這么多神職不推,反而還要好人明天起來去推號。”
“我們狼隊費盡心機,就是為了抗推一張號牌?圖什么,收益在哪里?”
“我做出這樣的安排,很明顯我是預言家!號是那只狼!號是號的狼狼金隊友!”
“我的遺言就到這里了。”
“盡力了,希望好人能站對邊,如果還站不對邊,那么我覺得最后能夠獲勝的希望就不大了。”
“過。”
號出局的遺言結束。
王長生聽著號發表遺言的狀態。
他說的希望不大了,是狼人的希望不大了吧。
王長生暗自搖了搖頭。
今晚他就等著號去查驗號,并且明天順利報出查殺,這把就差不多能結束了。
挺穩的,王長生十分有信心。
且他相信狼隊晚上不可能把刀落在號的身上。
畢竟,號的安排,號也都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了。
【天黑請閉眼】
所有玩家戴好面具,四周的光線瞬間變得黯淡下來。
木質的面盔在眾人的臉上透露著莫名的光澤,上面的紋絡恍惚間猶如在流淌著獻血。
所有人閉上了眼睛。
血月升空。
猩紅光芒綻放,灑落而下。
法官磁性而深沉的嗓音在眾人耳邊回蕩。
【攝夢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夢游的對象。”
號獨狼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的號翱翔,又看了一眼號和0號。
眼底里閃過一抹糾結。
今天,是攻,還是守?
剛剛的票型打出來,在他的視角里,號是真預言家沒跑了,因為號這個穿他衣服,悍跳攝夢人的牌,要站邊的對象是號。
那么號就不可能是那張預言家。
以及,只要女巫站邊號,號晚上是有很大概率吃毒的,所以他再夢死號,女巫的毒藥就浪費掉了。
可,若是他要保護號或者0號的話,就怕狼刀在外置位找到了他是攝夢人,要砍他,那么一下子就帶走兩神。
那就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