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且手中的解藥無法使用出去,那么號行動便決定直接行動,潑出自己另外的一瓶毒藥!
“至于毒誰……”
這個真的就只能全靠他盲毒了。
基本上是號看誰不爽,他就能把誰給潑死。
號行動左右看了兩圈,最后目光卻緩緩地轉移到了王長生的身上。
||臥槽!!!
眼瞅著已經死掉,必須要拉上一個人和他陪葬的女巫朝著自己看來,王長生頓時心中咯噔一聲。
不是吧哥們,我一張平民,石像鬼沒來查我,狼隊沒來殺我,你個女巫反而要把我毒死?
好在號盯著他瞅了半天之后,卻又將目光轉移到了號、號、號那個方向。
“呼……”
王長生也不由吐出了一口濁氣。
還好還好……
這女巫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嗯?秋豆麻袋!”
眼見號的視線落在了號、號、號的身上,王長生的心臟頓時又猛地跳了跳。
不是哥們!!
那號、號是倆平民,號則是好人之中的大哥守墓人!
你個女巫毒掉號、號,甚至就是毒掉他號也就罷了。
難不成還要把毒口對準這張號牌嗎??
王長生心中緊了緊。
同時間他又不由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奈,就算是有著這么多強力的技能又如何?
狼人殺這個游戲,一來要看運氣,二來要看底牌,三來才看發言,看狀態。
如果運氣不好,就是分配到了像現在這樣,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平民,他就只能將命運的一半交給別人去安排。
女巫要毒殺這個,他阻止不了,要毒殺那個,他也阻止不了。
身為平民,只有在可以開口發言的時候,他才能重新將另外一半命運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且還不一定能握得住,抓得緊!
最終,號女巫似乎思考出了一個結果,緩緩向法官伸出一只手,但好在這張女巫牌沒比出什么讓王長生直接能高血壓的手勢,反而將手掌攤開,向法官比了一個數字為的號碼。
“號……一張平民,勉強還能接受。”
王長生松了口氣,又沒完全松掉。
現在女巫出局,毒殺了一張號牌,雖然號只是一張平民,但總歸好在女巫沒把號守墓人給干死,現在一神一民出局,事實上好人的輪次已經落后,且是大大落后了。
因為狼隊有三刀,在每一刀都精準地砍在應該砍到的位置的情況之下,狼隊甚至可以直接爆刀獲勝!
如此一來,好人之中,就必須有人進行操作。
而王長生在能看清楚所有人的底牌,以及所有人的行動軌跡,在知曉現在的狀況有多惡劣的形勢下,他的大腦瘋狂運轉,腦海之中思緒如電,已經開始思考起了一會兒等到白天階段,他要如何去騙狼隊外置位偏上一刀!
【你選擇用(毒)藥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
“請確認你的技能狀態。”
獵人之夜,號位的狼星睜開了眼。
【可以開槍】
【確認請閉眼】
在看到自己能夠開槍之后,號狼星點了點頭,旋即又重新閉上了眼睛,臉上木制面盔浮現。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