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所有人的行動皆已結束,法官深沉的聲音響起。
血月降落。
鳥語花香聲逐漸縈繞在所有選手的耳邊。
清風徐來,原本夜間似乎存在著的詭譎黑暗森林消失不見,轉而代替的,則是一片祥和景象。
【現在開始警長競選,想要競選的玩家請舉手示意】
【本局游戲共有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號,號,號,號,號,0號,號,號】
【根據現場時間,由號玩家開始發言,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號狼星作為一張獵人牌,起身便態度強硬地開口說道:“預言家,號查殺,一張警下的狼人。”
“警徽流我先開號,四人在警下,八人上警,所以在號已經是查殺的情況之下,另外的三張牌,我就再留一張好了。”
“至于第二警徽流,我就不留了。”
“單壓一張號,然后就看一看有沒有人起來撈這張號牌。”
“過。”
號起身直接給王長生發了一張查殺。
后者不由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而外置位的牌看向號的目光,好人帶上了幾分質疑,狼人則歪了歪腦袋。
首先狼人自然知道號不在他們的隊伍之中,因此號要么是好人,且是真的預言家,要么是炸身份的牌,要么是他們的狼大哥,驗到了號是一張特殊的牌,所以才要下掉號。
然而號如果是真的預言家,卻只留了一張警徽流,甚至第二警徽流連提都沒提,以及為什么去驗號,以及警徽流的心路歷程,他根本就不去聊。
所以別說是狼人了,就算是好人恐怕也很難認得下號是一張預言家。
而號又是給警下發查殺的一張牌,如果說號是起來炸身份的,那為什么又要給警下發查殺呢?
難道是想看一看警上的牌對于號的態度如何嗎?
號的操作,讓不少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已經驗到了號是一張獵人牌的號石像鬼,則是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號兩眼。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狼爪戰隊的號爪爪縷了縷自己額前的秀發。
“首先我不是預言家,其次,我不認為號是一張預言家牌,因為號的起跳并不完整,但號的這番發言也告訴我,他不太像是一張狼人牌。”
“如果號是一只狼人,他跳成這樣,后置位必然就還要再出來一張狼人牌去給號補跳,讓號退水。”
“那么如果后置位替號補跳的狼人牌沒有跳過真預言家,那么這就是兩狼要被打包出局。”
“兩狼被打包,這是狼隊絕對不可能承受的風險,畢竟我們好人推一個,晚上女巫毒一個,狼隊就只剩下一個小狼和一個大哥,這還玩什么?”
“所以號的起跳在我這里,其實就只能成立為一張試探其他底牌對于號態度的好人牌。”
“號身份暫定,現在我作為警上第二張發言的牌,算是高置位發言,除了號之外,聽不到外置位的人他們的視角是什么。”
“那么我就只能結合在開牌環節時,我對于外置位卦相的抿直,簡單的丟幾個水包。”
“我認為號、號、0號、號是有卦相的,至于是好人是狼人,就得聽他們發言才能夠確定了。”
“基本上我能聊到的就是這些。”
號爪爪的聲音清脆,一雙美眸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波光流轉。
“后面六張牌大概率要再開出兩張對跳預言家。”
“看一看誰會起跳吧。”
“或者說看一看我點的那幾張牌中選擇上警的人,有沒有會起跳的。”
“過。”本章完
:..cc00
..cc。..c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