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擇守護的對象是】
【號】
【確認請閉眼】
號守衛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了一幅木質面具。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守衛之夜結束,狼人之夜,號、號、號、0號齊齊摘下了面盔。
號追影皺著眉頭:“這么多人投我,你們有分清楚守衛嗎?號晚上該不會一瓶毒把我悶掉吧?”
號狼刀搖了搖頭:“女巫會做出如何決定,看女巫自己的吧,總歸號和號全部投了你,雖然我們發言階段將號認了個好,但號跟著號一起要下你,他們就算有守衛,也不可能全是守衛。”
“而底牌不是守衛的,又憑什么把票掛在你的身上,不聽女巫的安排,不去點那張號?如果出到了真守衛,他們拿什么去彌補?”
“因此,明天起來我們可以借題發揮,把號、號、號以及號重新打進狼坑就是了。”
“至于號,第一天也許不該砍他,不過殺都殺了,就先讓他用銀水的身份囂張一番,之后再讓他好看!”
0號狼眼朝自己的三名同伴示意:“昨天我去驗了這張號牌,是一張獵人牌,所以我們沒多大必要去觸號的霉頭。”
“且今天我們也沒必要去找那張守衛,號不是平民走的嗎?守衛今天可能自守了,亦或者他去守了號女巫,但我們何必去跟守衛搏心態呢?外置位再砍一張平民,這樣一來,我們仍舊有三刀,就算女巫毒死了我們之間的某一個,我們還有兩刀,因此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在今天找到純白之女的位置,我去把他給弄死,免得他再摸到狼人,這樣一來,我們的狼刀就有些不太夠了。”
0號打出的手勢,在場的狼人都看明白了,如果今天能把純白之女干死,是最好的結果。
如此一來,狼隊冒一冒風險,狼刀還是有可能夠的。
但若是再給純白之女驗死狼人的機會,那輪次夠不夠,就不能夠確定了。
“那我們今天就殺號吧,號一定是平民。”號咒術建議。
“但號是可以成立為被我們攻擊的對象的,不過嘛……”
號追影若有所思。
“畢竟我們白天的發言,有不少人都去保了號,現在再轉頭去攻擊他,也確實在外置位好人牌的眼中不太能夠成為一個好人的視角。”
“所以砍死號,我倒沒有太大的意見,大不了就說外置位藏著一個狼巫倒鉤去了,反正能跟著女巫的手投票,只要能被女巫認下,就算出掉了一只狼,對于狼巫而言,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風險,只要能夠藏下自己的身份,狼巫憑什么不去做呢?”
“就算最后只有狼巫一只狼人還活在場上,這張牌又能驗死人,又能殺死人,保存自身,自然要比強行留住自己的狼隊友在場上來的劃算。”
號狼刀也是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就砍死號吧,我沒什么意見,反正號跟我們也不是齊心的,甚至還認定了號是狼,號怎么敢的?”
“而且號說不定還有可能是純白之女呢,萬一把他給提前砍死,我們也算是圓滿了,狼巫外置位去摸身份即可,就算號不是純白之女,頂天也就只是一張平民,我們走屠民的路線,也是有機會能贏的。”
其余狼人也皆是頷首。
于是四人又商討了一番,便向法官給出了一個手勢號碼。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今夜該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號行動在女巫之夜摘下面盔,睜開雙眸。
這一次,法官并沒有給他提示是誰倒牌,用過解藥的他看不到死亡信息,但此刻他的手里卻還有一瓶毒藥可以使用。
“這么多人點這張號牌?”
號女巫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