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如果只有一張牌去點號的話,他可能覺得對方是那張守衛,但現在除了號之外,還有號、號以及他的銀水,都沒有聽從他的安排,把票點在了號的身上。
這便形成了一個有可能存在的團隊。
所以這些人投號,難道是為了救號嗎?
否則號就算一張平民牌出局,他女巫、純白之女,甚至是守衛,都能夠追人次的情況之下,號、號、號又憑什么不聽他的安排去投死這張號,讓有可能存在的真守衛單票掛在號的身上?
這樣一來,守衛就算要跟狼隊搏心態,去守平安夜,好人起碼也是絕對不可能分票的,若號是真守衛,狼隊最起碼也不會將號給沖掉。
不聽他的安排,這不是給狼隊可乘之機嗎?
所以心中這么比較下來,沒聽從他最后的歸票去點號的人,在號行動這張女巫牌的眼里,是有很大的狼人面的。
“但我今天也不可能不開毒,因為狼隊是有可能來殺我的,如果守衛沒守到我……”
那他一張女巫牌就有可能把毒藥給帶走。
這是女巫絕對不能允許發生的事情。
“既然如此,不確定誰是守衛的話,我就打一個平衡吧,現在號出局,號若是平民,號就大概率不為守衛,號不為守衛,號總歸不可能是平民。”
“當然號和0號也有可能是狼,但這兩張牌也沒一定說號不是守衛,或一定是守衛,而且他們也確實聽我的安排,投死了號。”
“雖然如果號真的是狼人,這兩張牌也確實存在狼人面,畢竟號被投死,在他們眼里,也只是一個好人出局,但這些,卻不是我應該應付的。”
“那么號是不是守衛,或者說號、號、號、號有沒有守衛,這都跟我沒關系,現在號死了,號是狼,我解決掉號,也只是除掉了一個平民,輪次足夠,號是好人,那我更應該去除掉號。”
想了半天,號行動決定把這瓶毒藥用在號的身上。
【你選擇用(毒)藥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純白之女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具體身份的對象。”
自認藏的還算頗深的號回戰作為純白之女,在背景音樂的刺激之下,睜開了眼。
剛剛摘下面具,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在號以及號的身上來回轉動。
“女巫既然要考慮今天晚上會不會把號給毒死,我驗出的金水牌號獵人又建議我去摸掉號,所以,我還是去看一看號是什么身份吧。”
猶豫了一番過后,號純白之女選擇掀開王長生所針對的號牌,同時也是一直都屬于焦點位的一張牌,看看是什么身份。
【你要查驗的對象是】
【號】
【他的具體身份為】
【狼人】
【你的圣潔之力抹殺了對方】
【確認請閉眼】
既然自己摸出來的是一張狼牌,號純白之女的眼神略顯興奮。
在法官的提示之下,他重新戴上了木質面盔。
【詭異狼巫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具體身份的目標。”
0號狼眼也不清楚剛才純白之女驗到了誰,更不知道號女巫把誰給毒殺了,甚至他就連純白之女的位置在哪都不能夠百分百的確定。
但今天他要去驗誰,他則是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