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張牌作為好人之中的強神,是可以選擇在拆彈專家大概率不起跳的板子里,選擇起來帶隊要警徽的。
因此號和號恐怕已經做好了隨時起來帶隊的準備,尤其是這張昨天救了他號的號女巫。
如果發言順序讓另外一邊先開始發言,而他在后置位發言的話,女巫和獵人很可能就會在前置位起跳身份。
這是王長生不想看到的。
畢竟好人需要找狼人,狼人也需要分辨外置位好人之中的神職與可能隱藏的大哥。
而他身為擁有全圖視角的拆彈專家,勢必要直接拿下這張警徽,讓好人認下他是百分百的好人。
這樣一來,他明天起來就可以直接查殺恐怖分子,而恐怖分子若不想出局……
那也由不得他決定!
只要王長生拿下警徽,他發恐怖分子查殺,那就是真查殺,而他自然也不會讓恐怖分子在白天出局,女巫晚上直接喂他吃一瓶毒就是了。
那個時候,狼隊就算想要白天為自己的狼大哥自爆都沒有辦法!
因此他的身份是必跳不可的,而他的身份跳出來了,外置位的神職再跳一張出來,好人的位置便基本上賣給了狼隊。
狼人的刀路也會更加精準。
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我底牌一張專家,昨天摸到了炸彈……不過我沒拆。”
王長生并沒有向外置位的牌說百分百的實話。
而聞他此言。
外置位除了恐怖分子之外的牌,都是心中一驚。
不是,你找到了炸彈。
你不拆??
你這是想等著炸彈爆炸嗎?!
要知道,恐怖分子的定時炸彈若是爆炸,就必然會牽扯進三個人!
這范圍就實在是太大了。
不管是好人還是狼人,都有可能出局!
這是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我摸到有炸彈的玩家是這張號牌,之所以沒拆炸彈,一來是我既然起跳了身份,那我肯定也就活不過兩天,所以等到它爆炸的時候,起碼我大概率也已經出局了。”
“而如果狼隊覺得號的炸彈若是能夠爆炸,可以直接把我炸死,從而不想來刀我,那狼隊就要判斷判斷我會不會在接下來的某個晚上把號的炸彈給拆除。”
“這樣一來,狼隊想要刀我,其實便要考慮更多的事情。”
“至于第二點呢,我摸身邊的這兩張牌,號和號,直接就摸到了炸彈,顯然恐怖分子是想置我于死地的。”
“那么恐怖分子總不可能將炸彈安裝在自己身邊吧?因此,我覺得先不管號和號是什么身份,恐怖分子大概率在我對面那邊。”
“我懷疑可能是警下的這幾張牌中間的某一張,所以我拿到警徽之后,首先會去摸一手號、號。”
“至于到底要不要在晚上把號的炸彈給拆除,還要再聽警下號的發言,畢竟現在號沒有選擇上警。”
“第二警徽流呢,我就開一張號,而另外的一個掃描,就看號聊的怎么樣,號如果聊的還可以,我就把他的炸彈給拆掉,號聊的不行,反正我也要出局了,那就讓號自己把自己給炸死算了。”
“如果第一天我就死了,比如守衛顧慮狼隊會去考慮是否直接讓號的炸彈把我炸死,從而沒有盾我,結果狼隊今天晚上就把我砍死了,我驗出號和號其中有狼大哥,我就把警徽飛給另一個人,如果驗出兩張都沒有狼大哥,我就把警徽飛給外置位的牌,比如說這張0號。”
“如果我沒死,那我也就大概率能把信息報出來,第二個晚上,我去單驗號,以及考慮是否要拆掉號的炸彈,如果號也不是大哥,那我如若出局,就把警徽飛給號。”
“畢竟這其實也涉及著我第一天去摸這張號是不是狼大哥。”
“如果號是一張狼大哥牌,那我反正死不死都行,就聽號怎么去聊,以及他會不會拍出什么重要的身份。”
“如果號聊的差,還沒有身份加身,且號又是我摸出來的恐怖分子,那就讓他一個炸彈把他倆給全炸死不就好了。”
“所以警下就再聽一聽發言。”
“且之所以這么去留,是因為我覺得有可能狼大哥藏到了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