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講出這番話的目的,是為了麻痹悄咪咪上警的號恐怖分子。
一來恐怖分子見他的目標不是他,自身就大概率不會選擇起來跟他悍跳。
二來則是號、號和號之間,號是守衛,號則是小狼,號是平民。
小狼吃他一記掃描,根本就掃不出來任何狼人身份的端倪。
所以他號但凡給號發了一個沒有問題的身份,哪怕外置位的好人知道號即便不是狼大哥也有可能是小狼,但總歸對號的警惕心也會相比于其他的牌降低一些。
所以他故意將一只小狼流進警徽流里,目的就是如果他在發出第二個警徽流之后死掉了,那么他自然也會將警徽飛給號,來證明號不是狼大哥。
狼隊手握警徽,且還是被公認的好人交接的警徽。
狼隊自然是巴不得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因此基于這點,小狼也就大概率不會在警上起來跟他悍跳了。
如此一來,小狼不會跟他悍跳,狼大哥也不會跟他悍跳,他第一天自然就能夠穩穩地吃到警徽,然后起來反手把恐怖分子給查殺。
怎么?
他是留了警徽流。
可難道他就一定要按照警徽流去驗人?
誰規定的?
而且還有一點。
那就是號小狼為了吃到警徽,大概率也不會選擇在今天晚上來砍他。
更別說還有守衛在。
如此的話,狼隊的刀口晚上勢必會產生更多的想法與糾紛,而太多的思考量對于狼人而言也是一種累贅。
他說守衛可能第一天不會來守他,其實也是為了給狼人制造更多的思考量。
想的越多,便錯的越多。
顧及的越多,便暴露的越多。
王長生只待狼隊自己靜靜地露出馬腳。
好讓他順勢一舉將狼人的狼窩給傾巢端掉。
此計可謂是一箭三雕!
王長生面色平靜,神色略有嚴肅。
“前置位的這張0號牌,我沒有聽出太多的狼面,所以我的視角確實也會如0號所說的一樣,更多的放在警下。”
“我的兩張警徽流,就開號和號,以及號和號。”
“如果號和號這兩張牌驗出來都是好人,他們是否為狼大哥,我大概率能聊出來,就算聊不出來也沒關系,我可以往外置位飛警徽。”
“或者說在他們之間的某一個人身上飛警徽,你們自然會知道他們是全部為大哥,還是某一個為大哥。”
“至于號,由于我要考慮要不要把號身上的炸彈拆除,所以單留一張號,可能就要你們看我會不會給他飛警徽。”
“如果他不是狼大哥的話,且我死掉了,我會把警徽飛給他的。”
“如果他是狼大哥,我自然也不會把警徽飛給他,而是飛給外置位我認為的好人。”
“警徽流的心路歷程我已經聊得非常清楚了。”
“相信各位應該也都能夠聽得明白吧?”
王長生的目光幽幽,掃視全場。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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