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袋歪了歪,隨后沉吟片刻,捏起三根手指,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選擇守護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幾乎沒有怎么猶豫的直接對著單邊拆彈專家開盾。
守衛便重新戴上了木質面盔。
他之所以在今天去盾住王長生,倒不是想著說要王長生繼續留他的警徽流,畢竟現在大哥都已經原地爆炸了。
場上沒有大哥存在,拆彈專家的掃描,其實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就沒有了作用。
他之所以要守住號,純粹是為了要聽第二天起來號的發言。
畢竟號第一天就將狼隊的大哥,一張恐怖分子給歸出局,顯然實力是極為強悍的。
而他昨天的那番發言,很有可能并不是號本身最真實的發言,因此他必須要盾住對方,確保明天天亮能夠聽到對方的發言,以及聽一聽對方第二天起來會如何去發言。
而且現在號選擇引爆炸彈,炸死0號和號這兩張牌。
在他看來,首先號的身份就不好,說不定是一只小狼出去的,至于0號倒是不太好說,可是昨天號的發言確實在是針對號和號。
這就讓號獨狼有些不太理解。
因此如果狼人真是號陣營的,那么他們今天將號殺死,號昨天的言論就將成為狼隊重要的生存依據。
狼人們大概率會借助號的發言,將號和號打飛出局,可他并不覺得號和號中間能開出什么狼人來。
因此保住號,讓號重新發言,更新他昨天的言論,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甚至比他一張守衛出局還要重要!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輪到帶刀小狼行動。
場上僅存的號馳騁與號靈霄一同摘下臉上的面具,對視一眼,發現彼此的臉皮都在抽搐著。
相比之前每到狼人之夜,所有狼人都會迫不及待地開始打起手勢。
此時此刻,號和號卻頗為安靜,兩人就靜靜的坐在那里,一動沒動。
“要交牌嗎?”
良久后,號最終還是忍不住地詢問。
號馳騁嘆了口氣:“交不交牌的,就看起來之后,我們中間的那張牌,會不會被女巫毒死吧。”
號靈霄嘆了口氣:“如果號不打算把我身上的炸彈拆掉的話,我們也沒必要去砍這張號了,而且今天他說不定會被守衛盾住。”
“所以,我們不如去外置位找一找女巫以及守衛在哪兒吧。”
號馳騁贊同地點了點頭。
“也只能如此了,反正現在大哥已經自爆,號的警徽流也沒什么用處,沒有必要先把號給砍死。”
“而且關鍵是,守衛今天很有可能會盾住號,以及聽號昨天的發言,他似乎是沒太找到我們的位置的。”
號凌霄抿了抿唇:“他既然還愿意給我再一輪發言的機會,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可能獲勝的,明天起來只要能夠推掉號和號,以及今天女巫再將一張好人牌毒殺,我們就有希望可以打!”
“但愿如此吧。”號馳騁卻不怎么抱有希望。
兩人在其余位置上不斷思考,到底要將誰砍死。
商討一段時間后,他們覺得如果能夠將女巫殺掉,女巫大概率會在今天開毒。
那么只要出現雙死,他們也有更多的機會可以為自己爭辯。
“就殺號吧,從格局上而言,也只有她能夠成立為那張女巫了。”
兩狼決定好目標后,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木質面盔浮現。
血月的光芒稍微收斂了幾分。
空氣中彌漫的灰霧倒是更加濃郁了些許。
【女巫請睜眼】
“今夜該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女巫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