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爪爪摘下面具,睜開眼眸。
掃了一眼王長生。
對于昨天這張單邊拆彈專家懷疑她是狼人,心中雖然不怎么高興,但王長生的這番發言,究竟是他真實的想法,還是他的刻意為之,是對方的操作。
她不能肯定。
而且號作為銀水。
她本身就對對方有著很深的容忍度,更別說號還是一張單邊拆彈專家,昨天白天更是直接將號一張狼隊的大哥恐怖分子給放逐。
她認為是狼人的號也被號直接給炸成了灰飛。
所以從結果來看,她覺得號的操作真的有可能是在刻意為之,打她也并不是真的在打她,只是給狼人希望而已。
“那么我今天要壓毒嗎?我也沒有起跳我的身份,而在狼隊的視角里,我應該是可以作為一張被扛推的牌……”
號爪爪現在面臨著一個選擇,她到底是聽號的發言,選擇一手壓毒,還是今天晚上直接把毒給撒出去,毒殺她視角中的狼人?
“不對,既然號有可能是在打操作的一張牌,他讓女巫壓毒,難道不是也在說給狼人聽嗎?等于說號說的話是反話,他讓我壓毒,我反而不能壓毒啊!”
號恍然頓悟,一雙眼眸亮晶晶的。
“那今天我就毒……”
號向法官舉起手來,給出了一個手勢。
【你選擇用(毒)藥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躲在面盔之后,偷窺著女巫行動的王長生,見到這張號牌,反手直接將僅存的兩只小狼毒殺了一只,心中滿意點頭。
【拆彈專家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掃描的兩名對象。”
王長生摘下面盔。
今天他的行動甚至掃不掃描都無所謂,畢竟號身上的炸彈其實他都已經拆掉了。
而大狼昨天白天他也已經將其放入出局。
“怎么突然覺得,我第一天確實不應該將把號身上的炸彈給拆掉呢?”
如果不將號身上的炸彈拆除。
現在恐怖分子被放逐,號小狼被大哥炸死,號小狼被女巫毒殺,僅剩一只號牌,那就讓恐怖分子的炸彈再把號給炸死不就好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再發一輪言,直接就是過麥。
“算了,拆就拆了,就剩下最后一只狼人,然而卻有三神在場,這小狼還能翻了天不成?”
搖搖頭,王長生隨便向法官比了兩個號碼。
【你選擇掃描的對象為】
【號、號】
【你并未發現任何異常】
【確認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
“請確認你的技能狀態。”
【可以開槍】
【確認請閉眼】
【天亮了】
光芒刺破云層,照落在眾人身上。
濃霧消散的同時,似乎也裹挾著所有人臉上的面具,一同不見了蹤影。
眾人睜開眼,都在等待著法官最終要宣判的死亡信息。
尤其是場上僅存的兩只狼人,此刻心中更是忐忑不已,心情緊張地注視著圓桌中央的光屏。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別為號、號,沒有遺言】
【是否發動技能】
【、、、、】
當倒計時為零。
號馳騁也目光呆滯地與號一同化作了一片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