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王長生目光淡淡地瞥了號一眼,而后伸手指了指他。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號靈霄眼看著場上就剩下了自己這么一只狼人。
而外置位的好人卻只死掉了一張號牌,還不知道這張號到底是不是那張女巫,還是說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平民。
號長長地嘆了口氣。
此時回想起昨天白天王長生的發言。
他也有些后知后覺。
視線轉動,投落在王長生身上。
“我不知道你這張號牌到底是怎么歸到的號,你是真的覺得號像狼嗎?”
“還是說你昨天那番話,就是純粹在騙我們狼人,想讓我們狼隊找錯大哥,別自爆保號?”
“反正不管怎樣,結果已經是如此了,我是場上最后一只小狼,讓我抗推兩個人出局,我顯然做不到。”
“更別說我身上還有著號種下來的炸彈,他昨天沒有否認這件事,顯然確實是將炸彈種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你號沒把我身上的炸彈給拆掉,我即便扛推了好人出局,晚上再殺死一個,明天我還是要死。”
“而且這一輪這些好人牌肯定要拍身份了,跳守衛的人,我不可能扛推得出去,跳女巫的人,倒是可以和我battl一下。”
“但我哪怕將女巫扛推出去了,守衛晚上也可以開盾,而如果號是我殺死的女巫,那我就只能跟外置位的平民pk。”
“可是,若不能繼續推神追輪次,我縱然是推走了一張平民牌,又有什么用呢?”
“結局如此,我沒辦法了。”
“我交牌。”
號靈霄極其無奈的選擇在今天直接向好人認輸交牌。
而在交牌前,他還特意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么交牌,是因為他真的沒辦法再繼續打下去了。
這番解釋倒不只是在給場上的好人訴說,同時也是在向自己的狼隊友解釋,更是在向正觀看著這場比賽的千千萬萬的觀眾以及粉絲們解釋。
他可不想直接起身宣布一手交牌,結果把自己搞成全場討論的焦點。
最關鍵的是,他要是直接交牌認輸,一句話也不說,觀眾們討論他的話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內容啊!
【號玩家選擇交牌】
【游戲結束,好人陣營獲得勝利】
與此同時。
場外的觀眾們見到號聊著聊著直接認狼,而后交牌認輸。
頓時一片炸裂。
“我靠!游戲這就直接結束了?”
“這才過了兩個晚上吧!狼人居然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張號?”
“那豈不是說,0號、號、號,以及號和號,五張牌就要開三只狼?”
“笑死,如果是這樣的話,號作為恐怖分子出局,不是直接把自己的小狼隊友也給炸死了嗎?”
“哈哈哈哈哈!貌似是這樣的,不過號也太神了吧,我根本就沒發現號是恐怖分子,而且我壓根也不覺得號的發言特別像狼,畢竟他的兩輪發言都很簡短,也并沒有敢過于激進的攻擊外置位的很多牌。”
“當然,他也沒有太過收斂,畢竟這個板子,你聊的太少,反而更有可能會被好人盯上,因為沒有預言家的深推局,小狼根本沒辦法被好人以查殺而查殺,所以聊的太少,好人們說不定就會覺得你是一張試圖隱藏自己身份的牌。”
“因此號其實聊的已經非常不錯了,該打的也打了,也沒去亂保人,更沒有將自己打上焦點位,最后怎么還是被號也找出來了?”
“是啊,當時那么多人都有狼面,號卻直接把票歸在號的頭上,我都驚了!”
“我甚至都有些懷疑,號是不是早就找到了號的狼大哥身份,知道號的底牌一定不是小狼,這才還要去歸票號,就等著號將自己身上的炸彈引爆,從而帶走他身邊的小狼?”
“不能吧?號要是能料到這種程度,這還是人嗎?這得直接原地成神了吧?”
“當時的視角雖然組成了雙方陣營,可號起身也是打了號的啊,難道號是覺得0號是號的小狼同伴嗎?”
“但0號我覺得更不可能是號的同伴了吧?號是起身打了0號的啊!”
“號作為已知的大狼,攻擊了0號,雖說大小狼不見面,他有可能打到自己的小狼同伴,但0號所在的號與號陣營,首先我并不覺得號和號有可能是狼人,那么0號連帶著就不太能成立為狼人了!”
“不過你們仔細回憶一下號警上的發言,他在歸票的時候雖然歸的是號,但是實際上卻是將號連同號、號、號一起打了,他說他分不清楚大哥的位置,結果這不是在胡扯嗎?他最后歸的就是大哥!”
“頭癢癢的,感覺好像要長腦子了。”
觀眾們的聲音一潮又接著一潮,像沸騰的開水般,聲浪陣陣。
給了粉絲們一定討論的時間后,解說也在這時重新開始控場。
“各位觀眾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