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獵魔人敢去隨意獵殺嗎?
而號兩爆直接吞警徽,只需要賣掉他一只狼人的視野。
剩下的三只狼人還是能夠藏起來。
哪怕號最后也被抓住,起碼號跟他號兩只小狼總能夠把自己的身份藏下去吧?
號起身就打了號,號又自爆了,號的好人身份還能做不實嗎?
他又是警下的一張牌,警下有五張牌存在,他想藏自己身份難道還不簡單?
女巫第一天就出局,面對如此優勢,狼大哥不自爆吞毒到底在想什么?
號當時慌的不行。
然而現在卻釋懷了。
這大哥想必在聽號發言時就判斷出號這張被他們殺死的女巫昨天沒有對著自己的腦袋開毒!
號判斷出女巫在騙人,他不是昨天的毒口,所以才有恃無恐的不選擇自爆,而是硬挺著選擇了放手,再次做高自己和號的好人身份!
“這號,簡直神了!”號狩獵暗自心驚。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再次輪到號奔赴發言。
他眼見女巫出局,卻是孤單一人的化作黑影,號還好端端的坐在那里,號一只跟自己悍跳的狼人,更是吃到了全票拿到警徽。
眼睛都有些紅了,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我底牌預言家……”號奔赴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現在對我的態度如何,但我認為應該能很明顯的聽出來,這張剛剛發完言的號牌,顯然是在為號以及號沖鋒的一張牌吧?”
“而且看到這樣的票型,我作為一張真預言家,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點狼坑,因為我如果將號打死的話,后置位還有那么多牌投票給號,且我在這個位置聽不到他們的發言,如果他們的發言也跟號一樣,那狼人就太多了。”
“但如果要我去認號是一張好人,就他這發言,我做不到。”
“號是悍跳狼,號必然是狼,號是查殺狼,號也必然是狼,號是我聽出來的,在為號和號沖鋒的狼人。”
“那后置位站錯邊的牌呢?里面就算只開一只,另外的牌,我要如何在狼坑里把你們站錯隊的好人給找出來?”
“所以我希望好人們能夠自己找到我是那張真預言家!全場唯一真預言家,號是我查殺的狼人!”
“各位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我是一只狼人,我就不用號所說的什么警上那種我在跟你們打反心態的理由去聊了。”
“單就一條,號女巫已經在前面給號發毒口了,我如果是狼人,我知道女巫是號被我們狼隊砍死的,他去毒號,首先號不可能跟我是狼隊友,否則他應該直接自爆!”
“這點各位想必也并不難以理解吧?”
“我是查殺的號,且在號給號發毒口之后,號沒有自爆,我還起身選擇給他發查殺,那么他號不應該自爆來抬我一張悍跳狼人的面嗎?”
“我給號發查殺,號自爆吞毒,哪怕你們外置位的好人覺得我是在跟號打配合的一張牌,獵魔人敢在晚上獵殺我嗎?”
“不管怎樣,起碼也不可能讓我死在夜里,總要讓我在白天發言吧?但你獵魔人不動我,我知道我的底牌是預言家,狼人也知道,覺醒愚者如果不來盾我,狼隊一刀就把我砍死了,甚至都不需要雙爆!”
“以及號如果自爆,號有沒有可能是狼大哥?你們的技能會不會被封印?這都是難說的事情。”
“且我不知道狼隊的格局到底如何,因為我又不是狼人,我底牌一張預言家,狼隊打算如何操作,都是狼隊的事情,不管這號和號是否起來連翻起跳,又或者壓不壓手,發不發我預言家查殺,總歸我底牌是預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