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警徽也沒有,甚至我都不知道你們會不會選擇來站邊我,而女巫已經出局了,還好女巫昨天沒有毒殺到其它的神職。”
“盡管他說他毒掉號的時候,我還高興了很久,覺得不管我警上怎么去聊,總歸狼隊會有一只狼人,且還是我的查殺狼人被女巫毒殺,那么我就可以直接在警下去扛推跟我悍跳的狼人,結果沒想到女巫卻是孤零零的走了。”
“我算是白高興一場,但也還好,總歸他沒帶著另外一張神職離開,反而毒到了獵魔人,也不知道該說這是我們好人的幸運還是不幸。”
“我底牌一張預言家,我已經把我身為預言家的視角完全剖析在你們面前了,其他再讓你們相信我是預言家的話,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我現在已經被狼隊的操作給打麻了。”
“我只能說,那號和號現在在我的視角里,很清楚是兩張羅漢跳做身份的牌!”
“號警上在女巫有可能將他毒殺的情況下不自爆,不就是為了給這張號做身份嗎?號還直接放手了,他憑什么能直接放手呢?他放手的意義是什么呢?那就是不認他起跳預言家了啊!”
“可如果號是一張好人牌,他的底牌得是一張什么牌,才能在警上炸我真預言家的身份?”
“獵魔人?”
“首先出局的女巫在遺言階段已經說了,他昨天的毒口并不是這張號牌。”
“所以這代表,獵魔人另有其人!”
“那么號能是女巫嗎?號女巫已經出局了。”
“我和號在搶預言家的衣服穿,號還能是什么身份?除了平民,就只能是覺醒愚者,可覺醒愚者會在警上直接給我預言家發查殺嗎?”
“覺醒愚者肯定是要先藏著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開局就把自己打上焦點位?”
“所以號若是好人,就只能是平民,可如果他是一張平民牌,號怎么敢在這個位置搞這種操作?而且號還是高置位發言直接發我查殺的,這不是在影響我們好人的視角嗎?”
“所以號必然不可能是一張好人牌,且他是我的查殺牌!”
“就算是女巫在發遺言時,想要去認號是一張好人牌,他也說了,讓你們再多聽一聽發言,給我一張預言家一點機會,我不想吃到全票出局,好嗎?”
號奔赴一臉的誠懇之色,他身為預言家,看到號吃到全票拿到警徽,女巫單死,并沒有將狼人帶走,深感此刻好人之危急。
然而他在警上就沒被好人們認下。
現在更是警上高置位發言,壓根沒辦法說些什么能夠真正打動好人的話來。
狼人此舉可謂是陽謀!
就是當他的面打板子,他又能如何?
因此,他能做的,也就是從狀態上,將姿態放的更低些,希望好人能夠找到他!
號眸子中帶著真摯與急切。
此刻情況看似明朗,可實則好人已經被逼入懸崖邊沿,只差一步便會萬劫不復!
眼下,危局何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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