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一柱擎天身為女巫,聽完前置位三張牌的發言,不由挑了挑眉。
“目前來說我沒辦法在這個位置直接給出我自己的站邊,因為前置位的這兩張對跳預言家的號與號。”
“首先號是先起跳的預言家,號的發言不能說簡短,但總歸內容一定不如這張號牌聊的多。”
“但若是要因此去判定號的預言家面高于號,顯然不講道理。”
“畢竟號是在后置位發言,可以去挑號的毛病,或者說對于號的點評等內容進行批判與反駁的。”
“我底牌為一張好人牌,前置位號給我甩金水,我就不在這個位置直接把這個水反掉了。”
“因為單聽號發言,號對于號的點評也好,對于他號的自證也罷,聊的都是比較正的邏輯。”
“起碼我目前肯定是聽不出什么問題的。”
“同時我也要給號一定的容忍度,不可能在這個位置直接以號將號的點都駁了回去,便認為號發言不如號,從而將號打死。”
“號在那個位置去給號牌甩金水,號為一張待在警下的牌,這個查驗倒是挺湊巧的。”
“不過我倒還不覺得號和號認識,總歸看一看號的投票吧。”
“目前前置位發言的號,我個人沒太聽出來什么狼面,號起手去保號,其實在我這里是加分的。”
“當然,號也有可能是作為一張狼人牌在保發言偏好的好人,但這些我都不盤了,起碼沒必要在這個位置去盤。”
“而且我現在連邊都沒有明確找到,就看一看號會給誰投票,警下聽完一整輪發言之后,我們再拉起陣營,具體盤場上格局。”
“目前號的投票是至關重要的,號是好人,雖說不一定能投給真預言家,但也有大概率機會給預言家上上一票。”
“而號如果底牌為一張狼人,預言家是百分百拿不到票的。”
“所以重點去關注號的發言吧,號起身悍跳,警徽流中卻沒有這張號,但打的理由我還較為認可。”
“號雖然我認為發言偏好,但也沒認下來是一張百分百的好人,所以號去留號的警徽流,雖說我不是特別的滿意,但總歸號也給出了他的理由。”
“在我能夠認可的情況下,我也不會在這個位置認為號就一定不是預言家,去反他的水。”
“目前外置位我有沒有抿太多的卦相,不過號起身就去點號的狼面大,留的警徽流也是號、號、0號三張牌。”
“如果號底牌作為一張悍跳狼人,那么其實他前置位看到號也上警,是完全可以給號發查殺的。”
“因為號在他眼里就一定是一張帶著神職卦相的牌,而且就算他不給號發查殺,那他給警下的號丟金水,又為什么不給外置位的牌發金水呢?”
“所以其實號在那個位置被號點了身份,號要么給號查殺,要么給號金水。”
“因為號如果覺得號底牌不是預言家,給他金水,號給警上后置位尚未發言的牌發金水,且對跳預言家還沒有出現。”
“只要這張號牌不反水,號的預言家面是無限高的。”
“那么號作為狼人,如果不敢給號發金水,但號又看出了號的卦相,最后為什么不直接給號發查殺?”
“這一點我不太能夠理解,所以其實號的預言家面在我這里也是有一定高度的。”
“因此我就先聽一輪發言,最后看一看號會把票投給誰。”
“號如果底牌為一張預言家,起碼號一定是一張好人牌。”
“如果號底牌為一張預言家,號或許也是一張好人牌,因為我覺得號和號不認識,所以其實我覺得這一把我們是可以將選擇權交給號的。”
“其他就沒有更多能給到的信息,過了。”
由于發言位是從號開始順序發言,所以昨天自刀的狼人號,被這張女巫牌給救起之后,女巫并沒辦法聽到號的發言。
因此女巫也無法通過號這張銀水牌的發言,去對外置位的牌進行身份的判斷。
而現在女巫是以單純兩張對跳預言家牌的視角,對他這張真預言家進行身份點評與定義的。
這對于王長生而言,既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號在后置位發言,且后置位,或者說警上末置位才要發言的號和號,是兩張連座的狼人牌。
號或許很有可能就會起身給號直接沖鋒,畢竟剛才號的發言也沒有任何的爆點可言。
隊友都已經打出這種高分發言了,作為同伴此刻還不沖,還要等到什么時候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