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號和號在那個位置發言,不但可能直接給號狼隊友沖鋒,同時影響警下號一張平民牌的判斷。
就連女巫,或許也會因為號的發言,因為自己銀水的發言,而偏向于號像是一張真正的預言家。
而他號反倒成了一張有可能形成悍跳的牌。
王長生自然知道警下的號底牌為一張好人,可也正是因為號底牌是一張好人牌,號才有可能投錯警徽票。
“好人難打啊。”王長生心中帶著無奈。
不過他倒也并不在意,此刻交出思想戰隊的評分已是全場最高。
哪怕輸掉這場比賽,他的排名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沒有其他戰隊能動搖他的排名。
所以這一場比賽,他只需竭盡自己的全力就好。
如果結局是好的,那自然是好的,如果最終游戲失敗,那么他也要承認其他人的強大。
拿到這張預言家的底牌,他的外掛完全沒了任何用武之地。
但這也讓他能更加的聚焦于這場游戲中他本身的發言能力。
這一場戰斗,恐怕會是一場非常焦灼與激烈的持久之戰!
越是面臨這種時刻,王長生心中的斗志,反而卻被激發了出來,昂揚向上。
【請0號玩家開始發言】
生門戰隊的0號生還底牌一張平民,沒有任何的視角。
默默地聽完前面幾張牌的發言。
他首先對于剛剛過麥的號提出了一點異議。
“號有一句發言,我并不是非常贊同。”
“那就是你說的,號是看出了號有卦相的一張牌,號如果作為狼人,為什么不起身給號發查殺。”
“那么我也要反問你一句,如果號底牌是一張預言家,他為什么不在昨晚直接去進驗這張號牌?”
“這總是鋼鐵邏輯吧?號底牌如果是一張預言家牌,號是被他抿出了身份或者卦相,起碼也是有狼面的。”
“號昨天晚上為什么繞這么多的位置,去進驗這張號,一張待在警下,唯一一張可以投票的牌。”
“而沒有去查驗這張號,就在他手邊的牌?進驗號,不但可以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同時還能像號進驗你號一樣。”
“等拿到警徽之后,可以占據一定發言順序上的優勢呢?”
“這個你要作何解釋?”
“所以你號如果因為號底牌若是為一張狼人,卻不起身直接給號發查殺,而在你心中有著不低預言家面的話,我認為是不妥的。”
“或者我再說一點,號去點號的卦相,是在他的發言后半段,在非常靠后面的末尾位置,才去聊的號有可能有狼人卦相。”
“所以我能不能理解為,號對號卦相的點評,其實是在號發言時,對于號的表情變化而判斷出來的呢?”
“有沒有可能號底牌是一張狼人,他在當時并沒有察覺出號的卦相。”
“而在他發言時,或者說在他悍跳時,號一張真預言家牌,眼見前置位的狼人與自己悍跳。”
“所產生的表情上的變化,被號捕捉到了,所以號在后置位,才給號塞了一個,可能是號、號以及我0號之中,身份最不好的一張牌的判斷?”
“畢竟我們坐著的這張桌子,是世界賽的桌子,而不是全國賽的桌子,游戲系統對我們的身體壓制,并沒有那么深入與貫徹。”
“其他人在發言時,微表情這些還是能夠反饋出來的。”
“因此要拿號對于號的卦相判斷,去認號有可能是一張預言家,這一點我是認不下的。”
“當然,我聊這么多,也并不是說我要在這個位置去打死號是一張狼人牌。”
“以及我是被號留進警徽流的,現在號起跳了,也就是說,號肯定是要號和我0號順驗的。”
“我底牌一張好人牌,我不怕查驗,如果號甩給我查殺,那么是在教我站邊。”
“當然,警下這一輪發言之后,首先號給號甩警水,號給號甩警水,輪次上沒有外置位牌出局的空間。”
“也就是說,警下我們大概率是要從號和號之中分辨狼人,并且從其中去放逐狼人,那么號可能也不一定能夠活到給我發查殺,或者金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