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番發言,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注視。
王長生也看了過來,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藝高人膽大,自信自己的發言不會在井下被騎士給直接戳死,還是純粹的作死。
發言這么愣。
難道是想假意表現出他底牌有可能是一張不死者,然后讓騎士覺得他可能是小狼在裝不死者,實則他的底牌確實是一張不死者,最終躲過騎士一戳?
但想讓騎士不去戳他,首先他要么得讓騎士覺得他這張牌的發言偏好。
要么還得有另外一個狼隊友起來給騎士戳。
總不可能這張號企圖希冀著讓外置位的好人牌發言爆狼,然后讓騎士將好人牌給戳死,這也不可能啊!
瞅瞅前置位那幾個已經開始互打的好人,發言都謹慎到什么地步了?
生怕站錯邊,結果小心謹慎的避開兩張對跳預言家,往外置位去打,打的位置卻全是錯的。
那么這張號牌的發言,他的目的,大概也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那就是這張號牌,想讓騎士認為他是一張裝大哥的小狼也好,為大哥發言的小狼也罷。
總歸是想在騎士的眼里營造出一副小狼面。
而且這張號牌最后去點號的那句話,也可謂是完全將他的狼子野心暴露了出來。
號首先本身底牌就為一張好人,而他號為預言家,給號甩金水,只是正常的流程。
他這張號牌卻忽然起來,也不拍身份,反而去要號一張平民的票,如果號不投給他,他就將號打為不死者。
這套邏輯,落在騎士的眼里,雖然有概率成立,但可能性不高。
那么他的這番發言,就能深入到第二層。
那就是讓騎士意識到他號可能是一張狼人牌,而號既然攻擊了號以及號這兩人。
他們便有概率是好人牌,他號為好人,自然是預言家,那么與號對跳的號,自然底牌就要為一張狼人了。
如果騎士找到了號與號這兩張狼人牌,騎士對于要去戳誰,自然會有著自己的考量。
首先他這張大哥牌,自然不可能送到騎士臉上去給騎士戳。
那么騎士若是抱著這種心態,會覺得這張敢起來不拍身份,就強硬去要井下惟一一張號票的號,是那張不死者嗎?
不死者一定會在發言時暴露狼面,讓在場的好人去抗推掉他,或者說勾引女巫對他開毒。
從而為狼人追一波輪次。
畢竟本身他自己也并不會因為死亡一次就導致出局——只要他不被騎士戳死。
那么騎士就很有可能吃到號給他打的反心態,覺得號如此膽大的發言,或許是小狼在裝大哥,引誘騎士去戳他。
從而保住真正的不死者大哥,也就是與號預言家悍跳的號。
那么,將騎士的目光引入號與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