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騎士其實對于自己是否要從兩張預言家牌之中去戳。
考慮的自然也會更多。
而想的越多,自然也可能會錯的越多。
騎士覺得他號是在保號打號,說不定號實則卻是號的隊友,反而刻意打號,轉頭引誘騎士去戳號,最后讓騎士斷劍,把自己搞死。
事實上如果號底牌為一張小狼的話,這種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這便是號剛才發言的第三層含義。
那便是讓騎士自己去思考,他號和號,到底誰才是他號的同伴。
“不過發言上還是有些粗糙了。”王長生暗自瞇了瞇眼。
這張號見血封喉起身的發言,就知道這家伙不是一個保守的人。
這張牌拿到騎士,聽完號這發言,井下或許會直接不考慮那么多,管你打不打什么反心態,既然確定你有可能是了,那就先把你搞死完事兒。
到了那時,號或許就會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了。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屠刀同樣底牌為一張狼人,號、號、號作為三只連坐的狼人牌,同時也是在警上后置位發言的最后三張沉底牌。
三狼連續發言,號起身就開始搞操作了,王長生也不禁有些好奇,號和號這兩張牌又會做些什么事情。
號屠刀頓了頓,視線環顧四周,目光銳利,逼視著場上的每一個人。
“前置位0號、號以及號和號,首先我認為其中要開狼。”
“其次,這張剛發過言的號牌,我認為底牌不太像是一張純種好人牌。”
“他給我的感覺,要么底牌為狼,要么底牌為神。”
“總歸非狼即神,他這發言在我眼里不太像是一張平民能發出來的言。”
“但我沒辦法在這個位置去判定這張號牌是否一定為狼人。”
“因為他說他如果拿到警徽之后,井下會拍身份,如果他是一張真神,我在這個位置打他,他警下肯定要回過頭來打我。”
“到時候他是否又要把我打為狼,我是否要為了證明自己底牌為一張好人,再拍出我的身份呢?”
“我覺得這都是在給狼人拍身份,所以我并不想在這個位置去將號打死。”
“不過我雖然不想在這個位置直接將號給點死,但是他這種夸張的發言,不打他又對不起我一張好人底牌。”
“所以我暫且還是先將這張號打入狼坑之中,看一看井下他怎么聊吧。”
“以及前置位發言的這幾張牌,除開這張號牌之外,我覺得令我印象最不好,比較有可能像狼的,是這張號牌。”
“號發言在我聽來聽感偏狼性,因為他在發言時,對于狼坑位的定義是,號、號開一只,號不定義,那么號的發言到底在你看來如何?”
“你其實可以借助號的發言,輔助性的去印證號是否為預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