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認為8號杠精開杠成功的請投票】
所有人臉上皆是浮現出一張張面具。
與此同時,外置位的牌也紛紛舉起了手。
王長生看得清楚,8號杠精去杠的是9號一只小狼。
因此他自然會為杠精投上一票,爭取把9號這只狼人的一票打飛出去。
【經過判定,8號玩家抬杠成功】
【9號玩家喪失本局游戲放逐投票權】
在經過法官的判定后。
所有人臉上的詭異面盔也如云煙般消散。
杠精開杠,并不意味著游戲會直接進入黑夜。
杠精和騎士發動決斗技能不一樣,和狼人自爆也不同。
畢竟所有人都仍舊要經歷投票環節。
因此在杠精開杠結束之后,發言仍會繼續進行。
【請10號玩家開始發言】
10號生還底牌同樣是一張狼人牌。
然而本身他就已經打算將自己完全勾進預言家的團隊之中。
現在面對自己的小狼隊友直接被杠精搞到無法投票,他更加堅定了自己隱藏身份的決心。
尤其是7號這張牌本身要去查驗的底牌是這張12號。
而12號同樣是他的狼隊友。
但正因為預言家接下來要去查驗的12號是他的同伴,他更不能表現的自己是認識這張9號或者12號的牌。
因此哪怕現在對于這張被杠精剛到丟失放逐投票權的9號狼隊友,他心中滿是同情。
但也必須要強行露出一個忍俊不禁的調侃笑意。
“不太確定這張9號牌是在做什么,但聽這一輪的發言,首先他能夠將我這張10號點入狼坑,我知曉我的底牌是一張好人牌。”
“其次3號和4號那個位置,我沒聽出來他們兩張牌中存在狼人,4號是我本身就認為的好人。”
“而3號這一輪則起跳了獵人,我底牌首先不是獵人,那么在我這個位置,前置位沒有人和3號對跳獵人的情況之下。”
“3號在我看來就是單邊獵人。”
“你9號外置位去攻擊了這么多張牌,盡管最后你表達說你要根據你所學習的榜樣,11號的發言,進行站邊。”
“可實際上你已經通過你打的狼坑,選擇了你的站邊。”
“而你又起跳了一張混子身份,首先你并沒有跟這張3號對跳獵人,那么你作為混子,起手的發言就不該是去表露你認為的狼坑位。”
“那么你既然這么做了,我認為你的底牌應該不是一張混子。”
“或者說,你有可能是混了狼人,專門如此發言,想要出局的混子。”
“那么你說你混了11號,首先我要去判斷這張11號是否為狼人。”
“其次我要考慮你到底是狼人還是混子,這一點,我覺得可以在聽完11號的發言之后,由1號那個位置去聊。”
“我是投票給7號的,我認為7號發言,對比5號來說,視角更加清晰,并不泥濘,也不狹窄。”
“實際上視角開闊的,不是狼人就是預言家,而預言家的視角,絕不如狼人開闊。”
“但是7號是有一定視角的,可這張5號牌,我并沒有聽出他的發言之中,有哪句話能夠體現出他擁有預言家的視野。”
“因此我在這個位置更想考慮的是,5號和9號為同陣營的兩張牌,至于誰是混子,誰是狼人,這個就由1號去聊吧。”
“至于7號牌,他起手就沒把5號當成對跳狼人來打,這幾輪發言聽下來,7號似乎對于5號的定義,一直都認為5號是一張混了9號的混子。”
“但是警上他對于9號為狼人的解釋,我沒有聽到,不過5號的發言,也確實印證了他的視野不太像是一張預言家,因此即便當時7號沒怎么去聊這張9號,為什么一定是那張被5號混過的狼人牌,我還是投票給了7號。”
“而警下7號的解釋,我認為比較合理,因為警上在3號放手之后,形成對跳的,實際上也就只有5號和7號。”
“外置位沒有人再度起跳預言家,7號覺得5號是混子,那么一定有狼人藏起來了。”
“而我實際上是在聽完了幾輪發言之后,才找到的這張5號牌,有可能是那張混子。”
“然而7號在警上就已經察覺到了5號的混子身份,那么這是7號的能力。”
“所以說我覺得警上這張7號牌沒有直接給我們解釋,他為什么覺得9號是一張狼人,而5號是一只混了狼人的混子,現在看來,不算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