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就暫且先直接站邊7號打了。”
“除非后置位1號在那個位置,作為7號的金水,把我打成狼人。”
“那我肯定是無法接受的,如果1號這樣發言,1號在我這里,有可能是一張狼人牌,我可能會重新考慮我的站邊。”
“過。”
10號在這個位置并未選擇完全的將自己鉤進7號的團隊之中。
還是給自己留了一道口子。
因為他并不確定1號在那個位置會不會起身來攻擊他這張10號。
主要原因是這張7號牌在發言時對于他的身份,似乎并沒有完全將其認下的樣子,反而對他有一定的防守動作。
這讓他存在著一定的憂慮。
如果他一道口子都不給自己留,那么若是7號明天起身把他給定義為狼人,他是沒辦法再回頭去站邊5號的。
而且他的發言之中,也暗戳戳的在點這張7號牌,警上直接就把5號定義為混子身份。
對于9號是否為狼人,更是沒有絲毫解釋,反而便將5號當成了學習9號一張狼人牌為榜樣的狼混。
【請11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11號沸騰一張平民發言。
他倒是沒有太多想聊的。
不過作為被全場焦點位的9號起跳的一張混子點名學習的榜樣。
他還是得聊些什么,起碼要證明他自己是一張好人牌。
不管9號是什么底牌,都跟他這張11號沒有任何的關系。
“首先我的底牌是一張好人,這是我可以明確告訴各位的。”
“其次,我在二輪投票環節,選擇把票投給了這張5號牌。”
“我不確定這張9號是否為一張混子,起來混了我,見到我的投票,才選擇去站邊5號。”
“因為我警上的發言,我并不認為我是一定選擇去站邊這張5號牌的。”
“當時我去聊了5號的預言家面,但我同時也說了后置位是否會有人起跳預言家,會影響我的判斷。”
“而且我當時的視角,有可能產生錯誤,其他的底牌,我也還沒聽到發言,所以說不能百分百的選擇要去站邊這張5號。”
“而9號若是學習了我為榜樣,他在聽完我警上的發言,警下就直接跟著我一起去投票5號嗎?”
“這首先是要質疑的地方。”
“以上是我要向各位陳述的,我和9號是不認識的兩張牌的理由。”
“其次我想說,我作為好人,9號哪怕是一張混子,他也只能是一張好人混。”
“但是9號的發言也好,他的操作也罷,在我看來好像不是一張真正在為好人做事的牌。”
“那么如果說9號是狼人,我覺得也是有可能的。”
“但我如果要說9號是狼人,我現在就要去站邊7號,而我沒聽出來7號一定是那么一張預言家,我現在的視角和我警上的所差無幾,我還是想要偏向于站邊這張5號牌多一點。”
“除非說我是站錯邊的一張牌。”
“因為我覺得7號如果是一張真預言家的話,他不管是要女巫直接毒殺2號,還是說想要在今天外摟掉這張9號牌,一張5號的金水。”
“我覺得都不太能夠接受。”
“以及選擇去這邊7號的這張10號牌,他的發言在我聽來,很是泥濘。”
“我認為10號不太像是一張好人牌的發言,所以我在這個位置可能會更愿意繼續去站邊5號。”
“而不是轉頭去站邊這張7號,但是現在杠精畢竟起身要去站邊這張7號牌,甚至為此還把5號牌的金水9號給拉上了開杠臺。”
“那么就聽一聽7號的金水1號會怎么去聊吧。”
“目前就直接給各位點出我認為的幾個狼坑位。”
“如果說我最后在投票階段,仍舊選擇站邊5號,那么我視野里的狼人,也就是3號、6號、7號、10號這四張牌。”
“至于外置位的牌,基本上我不太能夠打到了,實際上我也沒覺得1號牌發言太過于像是一張狼人牌。”
“而且10號的發言在我看來和1號不太認識的樣子,10號是我眼中的狼人,1號作為7號的金水,如果7號真的為狼,那1號也只能是7號發出來的洗頭金。”
“當然,他在我這里也能算是一張容錯,不管他和10號認不認識,畢竟外置位還有一張混子存在,混子和狼人總歸是不見面的。”
“過。”(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