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一臉冷漠的看著柳云行,心中一肚子的怨恨,若非不是因為他,恒山怎么變成如今這幅滿目瘡痍的樣子?!
“師兄于我有恩,當初他也是為了想要療愈多年的頑疾,我愛慕玉娘,若是可以我情愿現在死的人是自己。”
柳云行微微停頓了片刻,而后上前來到了樹妖面前:“我茍活了這么些年,全是為了玉娘,今日你若是想取走我的性命,我也接受,這樣我也能下去陪玉娘了。”
樹妖瞬間暴怒,上前掐住了柳云行的脖子,在一旁的云舒月有些著急,正想上前,卻被慕容韞行拉住了手腕,對她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前去。
而后神識傳音給她。
“此事我們不便插手,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因果。”
“可是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要鬧出人命了。”
云舒月有些擔心的說道,不知為何原本已經被她吸收的內丹,隱隱又有躁動的感覺。
她的心也不受控制的抽痛起來,云舒月微微蹙眉,伸手撫上心臟處的位置。
似乎是玉娘殘留的情緒,還在影響著她,慕容韞行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看了過來。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沒事,師尊不必擔憂。”
云舒月勉強露出一個笑,咬牙說道。
樹妖看著柳云行這幅坦然赴死的樣子,是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手上越發用力,柳云行俊臉漸漸變紅發紫
可他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似乎真的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就在這時,一道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女聲響起“住手!莫要再胡鬧了,胭兒。”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被稱作胭兒的樹妖呆呆的松開了手,她眼眶濕潤,緩緩回頭看向了聲音的主人。
只見云舒月一步一步的朝著胭兒走去,慕容韞行在她身上察覺到了,一絲不屬于云舒月的氣息。
那是旁人的神魂?!
慕容韞行一把抓住了“云舒月”,眼神不復方才的擔憂,聲音中隱隱帶上了一絲裹挾。
“你是誰?玉娘?快從本尊徒兒身體中出來,否則別怪本尊不客氣了。”
他右手散發出強大的靈力,若是玉娘不答應,慕容韞行會直接出手,將她的殘魂從兩人的身體里剝離出來。
“吾只是暫時借她身體一用,不會傷害她的,待解決完眼前一事,吾自會消失。”
玉娘淡淡開口道,她亦不知為何自己的殘魂還在云舒月身體里,也許冥冥之中只有天意。
罷了,這些都是她的因果,逃不掉的。
慕容韞行手中的靈力緩緩散開,身體的主導權依舊在云舒月手中,若是她想要抗拒,玉娘一抹殘魂肯定不可能控制她的身體。
看來云舒月自己也是愿意的,罷了,隨她任性一回吧。
“好,倘若你沒有遵守約定,就休怪本尊無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