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而后便化作了濃濃的疼惜,他輕輕拍了拍云舒月的肩膀。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過你這次前來是為了什么?”
“晚輩也是受人所托,來到此地,是玉娘前輩讓我來此,前輩希望我能撐起大梁,為狐族報仇。”
族長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玉娘她已經隕落了是嗎?這些年她一直未曾回來寨子,老夫便知道她恐怕已經兇多吉少。”
“如今我狐族上存的血脈,估計便只有你一人了,其余同族都在那一日大戰中隕落,雖說有內丹,我們依然能留存一縷殘魂在上面,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好在上天開眼,終究還是讓老夫等來了你。”
云舒月有些心酸,這里的內丹大大小小,懸浮著幾百顆,原本都是她的同類啊。
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樣子,怎能讓人不感覺到心痛?
“族長,這里的內丹應當和寨子里的人對不上,胭兒姑娘告訴我在寨中少說也有一千同族,可如今這里卻…”
說到此處,族長渾濁的眼中泛起淚光,明明只剩靈體,卻透露著濃濃的悲傷。
“這山洞中,有我狐族一脈特有的禁制,我們這些的殘魂,才得以茍延殘喘,其余人早就被那些魔修,搶走內丹,就連妖身也未曾放過。”
“雖說我們被困其中,看似失去了自由,好歹也算是保全了內丹,才能撐到如今,等到后人到來。”
族長幽幽說著,其他的族人也陷入悲傷之中,明明他們什么都沒做錯,缺遭此劫難。
“這些魔修真是太可惡了!既然你們還有內丹與殘魂尚存,那是否有法子,能讓你們重新活過來?”
云舒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說道,既然自己都能夠重生一遭,想要復活族人,應當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萬事萬物,因果循環,自然會付出相應的代價,但無論那代價是什么,云舒月都愿意一試。
“我狐族有一門至寶,傳說在遠古時期,老祖曾用這至寶,復活過他的愛人。”
“這的逆天改命之事,自然也會付出代價,如今存放在山洞深處,我們用僅存的力量護住了至寶。”
“過了這么些年,我們的力量早已消退,恐怕只能自稱月余便會消散……”
“族長,那不如就讓這小輩試試,看她能不能收服至寶?如今已經山窮水盡,與其讓至寶落入他人之手,倒不如讓同族去試試。”
云舒月有些詫異,沒想到竟會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原以為不過是玩笑話,誰知族長也看了過來。
“如此也好,只是我狐族血脈眾多,不知云姑娘可是自己身上的血脈之力?”
云舒月搖了搖頭,如實說道:“我從不知自己身上是何種血脈。”
族長原本亮起來的雙眼,瞬間又熄滅了:“真是可惜了,不過也可試試,跟我來吧。”
云舒月跟著族長,走過長長的小道,來到了洞穴深處,只見這處有一個巨大的紅色池子。
正在不斷的咕嚕咕嚕冒泡泡,池面上不斷冒著白氣,這幅場景讓人看得有些生寒。
“你別害怕,這是天狐一族留下的血池,能夠洗清你經脈中的雜質,讓你的修行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