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有些疲憊的收回了手,靈體越發透明,仿佛下一秒就會隨風消散一般。
胭兒看見這邊隱隱有靈力波動,心中頓感不妙,不顧族人的制止,強行闖入山洞深處。
在看見族長如今這幅模樣,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您所剩的靈力本就不多了,再這樣下去,您真的會徹底消散的。”
族長笑了笑,搖搖頭:“我本就是一縷殘魂,存在在這世間最后的意義,便是找到我天狐族的圣女,如今圣女現世,我已再沒有任何遺憾。”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釋然,經過了這么些年的光陰,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們一族本就是為了天狐一脈而存在,如今圣物已經完好無損的交由圣女傳承,他的使命也算是圓滿了。
胭兒這才注意到,云舒月已經進入了血池,九轉還魂燈正在她頭頂緩緩旋轉著,助她吸收血池里的靈力。
“她當真是天狐一族的血脈嗎?”
“不會有錯的,她的血脈中有著最為純凈的天狐血脈,想來她雙親中的一方便是余下的天狐族。”
族長說到這里,有些費力的咳嗽了一番,靈體也變得更加虛幻,胭兒見狀連忙輸送自己的靈力給族長。
有了胭兒靈力的注入,組長的靈體才稍稍變得凝實了些。
“洞外是否還有與圣女同行的人?你去給他二人報個平安,其中一人修為,連老夫都有些看不透,從此以來,日后我們也不必擔心圣女的安危了。”
胭兒腦海中也浮現了慕容韞行那張冷冰冰的臉,此人修為遠在他們之上。
當時若是自己對柳云行出手時,他干預,胭兒根本沒有回任何勝算,只是當時的她早已被沖昏了頭腦,一心只想為玉娘報仇。
殺了柳云行這個負心漢,如今想起來,不免有些后怕。
“好,我這就去。”
胭兒一個閃身來到了洞府外,此時的柳云行正在調息傷勢,慕容韞行站在一旁,臉上并無任何表情。
“二位,云姑娘一時半會不會出來,勞煩二位要繼續在此等候了,或者先行離去,待到云姑娘醒了,我自會通知二位。”
聽到胭兒的聲音,慕容韞行微微側目:“嗯,勞駕。”
胭兒并不想過多和慕容韞行交談,完成之后便先行一步離開了,柳云行調息完畢后,緩緩睜開眸子。
如今他體內的傷勢已無大礙,多年未曾精進的境界,隱隱有了再次突破的跡象,說起來還要感謝慕容韞行兩人。
方才他也聽到了胭兒所說,見慕容韞行如此平靜,不由的有些好奇:“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擔心你的徒兒?她如今可是孤身一人在這洞府中。”
“這萬一要是出了何事,你我都不知曉,你這徒兒豈不是白白受罪。”
慕容韞行隨地找了個地方盤腿而坐,看樣子是準備入定了,他淡淡開口道:“有和好擔心的,月兒同他們都是同族,狐族已經有好些年未曾出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