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如此?今日圣女體內靈力暴走,是否也與此事有關?”
慕容韞行看在族長也是真心對待云舒月的份上,緩緩開口道:“月兒身上的封印,主要是為了她的爐鼎體質。”
“你也知你們狐族的內丹本就對外界的修士有著極大的吸引力,而月兒還是傳說中千年甚至萬年難遇一次的爐鼎體質,若是此事泄露。”
“月兒肯定會遭受劫難,如今你也還是要阻攔本尊嗎?”
慕容韞行眼神銳利,如同一把利刃,像是要將眼前的人刺穿一般,族長感覺到了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
他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從一個男子身上,感到了如此強大的壓迫感,眼前的男子肯定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真君并非是老夫攔著您,而是非天狐一族的血脈,貿然進入血池,會被灼燒神魂和本源的!”
族長還是攔在慕容韞行跟前,他不想圣女的師傅出什么事,這日后萬一圣女醒了,自己該如何向圣女交代。
“不行,您受不住的!”
“讓開!”
慕容韞行陰沉著雙眸,周圍的靈力也開始有暴動的跡象。
而此刻在血池中的云舒月,同樣不好受,她越是想要壓制身體中的封印,缺反彈的更加厲害。
眉心中隱隱有黑氣浮現,已經出現了走火入魔得征兆,她痛苦的吐出一口鮮血,慕容韞行再也忍不下去了,縱身跳入血池之中。
“真君!”
族長擔心的呼喊了一聲,慕容韞行卻沒有回頭。
“替我們護法!”
他強忍著身上傳來的灼燒感,來到了云舒月身邊,看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眼底閃過了一絲心疼。
“月兒,你聽得到嗎?為師來了。”
慕容韞行接連喊了好幾聲,云舒月都沒有任何反應,他調動靈力緩緩的輸入進云舒月的身體。
原本緊閉雙眸的云舒月,卻突然睜開了眸子,媚眼如絲的看著慕容韞行,輕輕在他耳旁吹了一口氣。
“師尊~原來你這么在意奴家啊~”
慕容韞行臉色一沉,語言中蘊含這怒意:“你是誰?從月兒身上離開!”
“云舒月”瞳孔微微一縮,重新纏上了慕容韞行,身子柔若無骨,一雙眸子無辜的看著他,軟軟的說道:“師尊,你在說什么呀,月兒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呢?難道你不心悅月兒嗎?你敢看著月兒的眼睛,告訴月兒嗎?”
慕容韞行對上“云舒月”的眸子,只見她眸中泛起眸中奇異的光芒,嘴角掛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誰知慕容韞行毫無反應,依舊冷淡:“夠了,同樣的話本尊不想再說第二遍,要么你現在自己離開月兒得身體,要么本尊打的你魂飛魄散!”
“你也不想自己僅存的一縷殘魂,都被本尊打散吧,天狐。”
“云舒月”身子一怔,沒想到眼前人眼神竟然如此毒辣,一眼便看穿自己僅剩一縷殘魂。
天狐不情不愿的離開了云舒月的身體,說起來這后人的皮囊,她著實是很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