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韞行攻擊結界的瞬間,族長感應到了,他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結界中的云舒月,此時正屬于關鍵時刻。千萬不能受到一點干擾。
若是在這緊要關頭出了岔子,輕則走火入魔,后者傷及根本,直接淪為一個廢人。
族長不放心,再次用靈力加固了結界,而后傳音叫來了胭兒。
胭兒來時明顯感覺到,洞府的結界正在被攻擊。
“胭兒,你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為何有人在強行闖入結界。”
“是。”
胭兒來到洞府外,便看見慕容韞行手上匯聚了大量靈力。正打算再次攻擊結界強行闖入。
眼看著結界搖搖欲墜,若真的碎了,狐族這些族人剩余的殘魂,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她雖知道自己打不過慕容韞行,但也不能繼續放任他如此。
“住手!你這是在做什么?”
慕容韞行手上的動作沒停,緩緩掀起眼皮,甚至未曾看胭兒一眼,繼續朝著結界薄弱的地方攻擊。
“月兒有危險,本座必須得進去,讓開!本座可不會手下留情!”
胭兒也沒有要退步的意思,可她修補結界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慕容韞行的速度。
“你如今才是在害圣女!今日我就算是拼上我這條命,也絕不會讓你進去的!”
慕容韞行眸色一沉,周圍泛起肅殺的靈氣:“既是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尊不客氣了。”
胭兒已經做好了殊死搏斗的準備,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在這一刻,才知道自己與慕容韞行之間的差距。
想象中強大的靈力并未襲來,慕容韞行手中的靈力緩緩消散,族長不知何時來了,虛幻的靈體虛扶了一把胭兒的身子。
“想必這位便是慕容真君,圣女的師傅?您別動怒,老夫此番是專門來迎接真君的,胭兒還小,還望您不要同她計較。”
原來就在剛才,云舒月的意識短暫清醒了一瞬,她用神識傳音告知慕容韞行,自己體內封印爆發。
又讓族長,務必要將慕容韞行帶來血池,而后她便再次失去了意識。
族長也知,此事萬不可耽擱,這才急忙趕了過來,還好悲劇并未發生。
“帶路。”
慕容韞行不想過多廢話,他知云舒月的爐鼎體質一旦爆發,便是氣勢洶洶,倘若不能及時壓制,便會后患無窮。
早知如此,方才他便不該,讓她獨自一人前去的。
在族長的帶領下,慕容韞行來到了云舒月所在的血池,只見她雙眸緊閉,神情痛苦,似乎在和某種力量做斗爭。
看云舒月這樣子,又看慕容韞行的反應,族長大抵也能猜到,圣女身上估摸著,還有自己不知曉的事情。
慕容韞行正想下去,族長在一旁阻止,他有些不悅的看著族長,語氣冰冷:“你這是何意?我看在你是月兒族長的份上。才沒有同你計較,你若在攔著我,休怪本尊翻臉無情。”
“勞煩真君告知老夫,圣女這究竟是怎么了?老夫方才從圣女身上隱隱感覺到了一絲封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