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一雙美眸不解的看著胭兒:“此話怎講?”
“姐姐,你近日以來好像都未曾和慕容真君說話,慕容真君也有些怪怪的,難道姐姐不愛慕慕容……”
胭兒話還沒說完,卻被云舒月急匆匆捂住了唇,她眼尾嫣紅,有些心慌意亂:“胭兒,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呢?師尊只是師尊,何來愛慕一說?”
胭兒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云舒月這才松開了她,她忍不住嘟囔道:“可是…姐姐瞧慕容真君的眼里,分明有情,胭兒也看過不少話本子,姐姐為何就是不承認?”
云舒月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現在不是談論兒女私情的時候,況且慕容真君是我的師尊,胭兒這樣的話,切不可再說。明白了嗎?”
胭兒有些懵懂的看著云舒月,在他看來,若是心悅一個人,便應當去表明自己的心意,他們妖族向來如此。
只要認定了一人,便會一生一世追隨他,至死不渝。膽小和懦弱不是他們的作風。
“姐姐沒有人說過,師尊不可以成為道侶,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況且我看慕容真君對姐姐,也并非是沒有半點情意。”
胭兒清澈的眸子,像是要看穿云舒月心中最隱秘的角落,她只得落荒而逃。
來到外面的甲板上,卻不曾想再次看見了慕容韞行,她下意識轉身離開,卻被身后人叫住。
“月兒!等等。”
“師尊。”
云舒月只得硬著頭皮回過頭,看著那張俊臉,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整的,總覺得今日的慕容韞行,臉上有著淡淡的哀愁。
明明他修習無情道,早就摒棄了七情六欲,又怎么會有如此情緒?
“你近來為何一直躲著為師?”
慕容韞行一步步逼近云舒月,她只得連連后退,身子抵上冰冷的甲板,那一向古樸無波的黑眸里,竟有一絲受傷。
讓云舒月止不住有些心煩意亂,連忙移開自己的視線,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師尊多慮了,徒兒沒有,只是近來有些疲憊,師尊若是無事,徒兒就先走…”
她正想開溜,卻又被身后的人強勢拽了回來,不由分說的鉗住了云舒月的下頜,迫使她看向他。
“胡說!你心中明明有為師,為何不敢承認?”
“我…我不是…徒兒不敢褻瀆…”
云舒月話還未曾說完,便感覺到唇上傳來溫柔的觸感,她瞪大了雙眸,猛地推開眼前的人。
再一睜眼,她竟回到了船艙之中。身后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濕,原來方才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