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兒一心求死,云舒月飛身回到她身邊,強硬將她帶離了洞府。
幾人剛剛離開洞府,身后便傳來一聲轟鳴聲,和漫天飛揚的灰塵,洞府徹底坍塌變成一座廢墟。
胭兒惡狠狠的轉頭盯著云舒月:“你為何要救我出來?!我說了我要和大家一起!”
“夠了!你冷靜一點!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是族長他們希望看到的嗎?”云舒月忍不住怒吼了一聲,又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太過冒進了,深吸了一口氣,來到胭兒面前握住她的肩膀:“族長他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才會在最后的關頭將你托付給我,失去親人的痛苦,我比任何人都能夠體會。”
“只有活下去,才有為他們報仇的希望!如若我今日真的放任你跟隨他們去了,你就要看著滅了我們滿族的仇人在外逍遙快活,繼續禍害其他妖族嗎?!”
胭兒瞪大了雙眸,看著眼前的女子,身子一軟,如同泄了氣的茄子,她微微閉上翠綠的雙眸,內心似乎在經歷一番掙扎。
片刻后她睜開雙眼:“圣女你說的對,我絕對不能放任那些魔修繼續禍害同類,方才是胭兒太任性了,希望圣女能大人不計小人過,請準許胭兒跟在圣女左右。”
“好了,快起來吧,我既然答應了族長,他們會好好照顧你,就絕不會食言,方才我語氣有些重,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胭兒搖搖頭,幾人齊心協力給狐族的眾人立了衣冠冢,云舒月拜托慕容韞行給恒山重新下了結界的禁制,日后除了他們幾人,旁人再也不能隨意出入恒山。
這里的妖靈也能安穩的生息繁衍,也不會再有旁人來打攪他們的安寧。
做完這一切之后,云舒月戀戀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此地,在族長臨消散前,曾告訴云舒月,想要解開她的身世之謎,可前往一處叫深淵谷的地方。
也許那里會有她雙親的線索,柳云行拿出一張地圖,扔向空中地圖瞬間變大,展開在眾人面前,他隨手指了指某處。
“出了恒山我們一直向西走,穿過洛陽山脈,便會到達血手堂的地界,這些年來,血手堂一直和人族暗中勾結。”
“在他所管轄的村莊中,時不時便會有村民無故失蹤,不時還會有妖獸暴動,此番前去,我們一定要萬分小心。”
“方天鶴定會布下天羅地網,特別是云姑娘,一定要萬分當心。”
柳云行叮囑了一番,隨后收起地圖,眾人正要出發,慕容韞行卻拽住了云舒月的手腕。
“前幾日你才動用了天狐血脈,靈力虧空的厲害,不如暫且修養幾天,再行出發也不遲。”
云舒月看著兩人相交的手腕,心中那股別扭的感覺驀然升起。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掙脫慕容韞行的手:“師尊放心,我如今已無大礙,血手堂是我心頭之患,一日不除。我寢食難安,師尊不必憂心,徒兒心中自有分寸。”
云舒月的態度有些疏離,不知為何,她這番態度,讓慕容韞行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祭出了飛行法器,一路上幾人之間的氛圍,有些說不出的詭異。
柳云行看出這師徒二人之間,怕是鬧別扭了。他一個外人,自然不好多說什么。
胭兒性子活潑,從前因為要守護恒山,不得不偽裝自己的本性,如今離開了恒山,她也算是徹底解放了天性,整日黏在云舒月身邊,二人之間的事情她自然也有所察覺。
“姐姐,為何這些日子你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