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韞行都這么說了,胭兒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默默離開了此處。
云舒月如今體內的情況很不樂觀,火種無情的灼燒著她的丹田,甚至開始蔓延至經脈,倘若再繼續這樣下去,云舒月的丹田和筋脈都會不保。
屆時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恐也無力回天了,就在云舒月還在苦苦支撐支撐之際,狐火突然出現,沖向了那尚未被煉化的火種,直接將火種包圍起來。
興許是狐火有了靈智,感覺到云舒月有危險,這才現身護主,狐火將火種的溫度隔絕,炙熱的感覺才稍稍減退。
“主人快服用一滴靈泉水,可以快速緩解你如今的情況,狐火若是沒有你的靈力支撐,很快便會被火種吞噬。”
器靈的聲音再一次在云舒月神識中響起,幾乎是同一瞬慕容韞行察覺到它的存在,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睜開,朝著云舒月的方向望去。
器靈感覺到一道帶著打量的目光襲來,還帶著濃濃的壓迫感,讓它本能的有些懼怕。
還未等云舒月應答,便消失了,云舒月看著漂浮在自己面前的靈泉水,也知現下的情形不容她多想,她直接服下了靈泉水。
靈泉水順著她的咽喉蔓延至四肢八骸,所經之地皆有一種清涼感,讓云舒月好受了不少,狐火也像是感覺到了靈泉水一般。
火焰瞬間增大了不少,火種也不甘示弱,兩股火焰在云舒月身體里面開始僵持,這可苦了云舒月,兩股火焰釋放的溫度,遠遠要比火種一股火焰釋放的溫度高得多,瞬間她一頭秀發,便被灼燒殆盡。
只余一顆光溜溜的頭,看起來有些滑稽。慕容韞行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他結印的手微微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在看見她身上衣衫都要被火焰灼燒之時,慕容韞行終于坐不住了,他正想進入結界,卻發現結界居然在排斥他?!
如今這種情形,他若是強行打破結界,產生的靈力波動勢必會波及到云舒月,他如今情況本就糟糕,若是在被靈力波及到,怕是會直接走火入魔,慕容韞行不敢冒這個險。
如今只能靠云舒月自己挺過去了,云舒月此刻渾然不覺外界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如今十分割裂,狐火占據的一半,雖然溫和但也熾熱,火種占據的一半,則是十分暴躁。
那一處的經脈已經變得焦黑,隱隱可以看見里面的血肉,和之前被血池淬煉出來的仙骨,看起來十分駭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局勢開始慢慢發生轉變,狐火在不斷的吞噬火種,兩股火焰交織的地方,漸漸衍生出了第三種火焰。
火種明顯察覺到情勢不妙,蓄力開始反撲,被狐火一舉壓制,將他徹底吞噬之后,兩股火焰逐漸融合,合二為一。
云舒月原本痛苦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器靈方才給她送來的一瓶靈泉水,也已經喝了一大半,還要多虧了這些靈泉水,及時滋潤她的經脈。
否則就算是有仙骨,她恐怕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動用靈力,這對于如今的云舒月來說,必然是致命。
隨著全新的火焰在云舒月體內展現,她的表情逐漸趨于平定,只是看著自己體內的情況,云舒月有些哭笑不得。
大部分的經脈已經被灼燒的不成樣子了,雖說有林泉水的滋養,恢復的速度也有些緩慢,而新出的靈火,似乎對云舒月格外依賴,在察覺到她神識的一瞬間便靠了過來。
試探性的釋放出一點點溫度,像是在和云舒月是好一般。云舒月也感覺到了這小家伙的意思,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任憑那一縷火焰攀爬上來。
“小家伙,現在才想起來討好我,是不是有點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