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韞行將較弱的老三交給柳云行對付,自己則是對上了老二,他知必須速戰速決,以云舒月現在的修為,即使天狐血脈強行提升修為,也在堂主手下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更何況她近日以來頻繁開啟天狐血脈,每使用一次便會對她的身體造成虧空一次,長此以往下去,恐云舒月的修行根基會被動搖。
屆時她的修為會一直停滯在金丹中期,無法再突破,這對于一個修道者來說,無疑是最沉重的打擊。
柳云行和慕容韞行皆對上了自己的強敵,云舒月和胭兒也開始聯手對付眼前的堂主,而方天鶴的神魂,則是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溜走。
一番交手下來,云舒月的身子狠狠砸在身后的石柱上,嘴角溢出血絲,堂主無疑是她遇到過最強大的對手。
她心中默念口訣,激發天狐血脈,修為開始暴漲,堂主正欲繼續攻擊,猛然察覺云舒月的修為開始暴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玩味。
“難怪方天鶴會折在你手下,原來你還有此等秘法?只是你的血中帶了一絲老夫很熟悉的味道。”
城主仔細的嗅了嗅,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天狐后人?方天鶴此番也算是帶罪立功,幾百年前,老夫未曾拿下你的先祖,今日你來了也正好和老夫融為一體,完成我的宏圖霸業!”
“你休想!”
云舒月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靈力,拿著寒霜劍重新站起來,胭兒此時也完全妖化,原本漆黑的雙瞳變成妖異的綠色,身旁的藤蔓,將源源不斷襲上來的堂眾一一打飛。
“姐姐你且安心對付著老匹夫,剩下的人交給我。”
“好。”
云舒月沒有猶豫,腳尖輕點。朝著堂主襲去,堂主手中的噬魂鞭,不停的揮舞著,像是有意識一般,從云舒月身后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刺向她的心臟。
幸虧她及時察覺,身子往左邊堪堪一躲,噬魂鞭擦著她的右肩而過,云舒月的右臂便傳來一陣麻痹,竟是握不住寒霜劍。
“你動了什么手腳?!你也算是一方大能,居然用陰招?”
堂主一步步朝云舒月逼近,臉上的笑意無限擴大,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頜,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那張美艷的臉。
“什么陰招?這叫策略,是你太掉以輕心了,瞧瞧你這張臉,當真是這樣的老夫下不去手,你若是從了老夫,老夫可勉強考慮留你性命,讓你留在老夫身邊侍奉。”
“癡心妄想!”
云舒月的眸子,妖異的閃動了一下,堂主的動作一滯,眼神也變得呆滯起來,呼吸間他便恢復如常,而云舒月的寒霜劍,也抵上了他的咽喉。
鋒利的劍刃瞬間劃破他的脖頸,尖銳的疼痛襲來,堂主松開了云舒月的下頜,云舒月趁此時機與他拉開距離。
堂主用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脖子,而后輕輕舔是手上的血跡,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一絲興奮。
“魅惑之術?不錯,可惜你還未曾修煉到大成,也奈何不了老夫,老夫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
噬魂鞭再次襲來,云舒月只能被動地用寒霜劍進行抵擋,即便她已經注入大部分靈力,在寒霜劍上依舊有些力不從心,噬魂鞭上的絲絲魔氣,順著寒霜劍進入她的身體。
也是在此時她體內的靈力,自行運轉,將入侵的魔氣吞噬殆盡,如此一來,也算是解了云舒月的后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