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們不能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眼見為實,傳聞大多不可信。”
慕容韞行指了指云舒月的眼睛,提醒她不要被外界的聲音所蒙蔽。
“弟子受教了,師尊。”
慕容韞行離開后,云舒月便進到空間,專心修煉,閑暇之際會著手煉丹,以至于不會生疏。
瞧著時辰差不多了,她這才現身出了空間,正好門外傳來了婢女敲門聲。
“仙子,您在嗎?酒席已經備好了,奴婢奉宗主之命,前來邀仙子赴宴。”
云舒月打開房門,婢女立刻低下頭,不敢與她直視,今日在大殿發生的事,他們都已聽說,知道眼前這位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有勞。”
婢女在前面帶路,云舒月有些好奇的打量四周,這才發現天機門的這些布局都格外講究,似乎都是按照風水方位來擺的。
冥冥之中形成一個陣法護佑全宗,天機門果然如同傳聞中一般,精通陣法符篆。
“仙子到了。”
婢女說完便退下了云舒月。邁著步子進入大殿,柳云行已經到了,他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云舒月對面,而斜上方應當是給慕容韞行準備的席位,不知為何他竟還為前來。
玄真去戒律堂領完罰之后,也來參加了宴席。看見云舒月等人之際還是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造次。
宗主瞧見云舒月來了連忙站起身:“云姑娘來了?慕容真君呢,剛才我派人去他房中尋他,聽聞他在房外布下結界。”
“師尊應當是在修煉,不喜旁人打擾,而且師尊早已辟谷,怕是要辜負宗主的美意了。”
宗主肉眼可見的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他便恢復如常:“既是如此,那我們并不等慕容真君了,云姑娘請坐。”
“玄真還不快給云姑娘賠禮道歉,之前對云姑娘如此失禮,為師罰你去戒律堂思過,你可已悔過?”
宗主看向一旁的玄真示意他,去給云舒月賠禮道歉,玄真好歹也是天機門中的天之驕子,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如今竟要他向一個女流之輩低頭,心中自然是有怨氣,他端起酒杯,心中已有主意,來到云舒月面前,不動聲色的說道:“對不住了,云姑娘,之前是在下失禮,還望云姑娘能大人不計小人過多多包涵,我便先飲為敬。”
他趁著云舒月不注意,往她的酒杯中下了一道暗勁,這暗勁倒也不會如此,只是云舒月喝了這酒之后,會讓她吃上些苦頭。
他自以為做的滴水不漏,殊不知云舒月早就已經發現了,不由在心中冷笑一聲,這樣的伎倆,白冰兒不知對她使過多少次。
若是她心中還沒有防備之心,恐怕早就讓白冰兒得逞。
云舒月裝作不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喝完之后,還特意將酒杯倒過來,示意自己已經喝完了。
“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希望日后,玄真道長。不要再如此行事,給你們天機門丟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