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意有所指的說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玄真。
那樣的眼神讓玄真心中不由得一陣慌亂,總有種已經被眼前人看穿的感覺,不過他很快便鎮定下來,畢竟云舒月只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而已。
而自己一個元嬰,何須懼他?
宗主敏銳的從云舒月的話語中,察覺到一絲不對,給了玄真一個眼神示意他趕快退下:“云姑娘,劣徒已經知錯了,今日便不要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這零九乃是本座珍藏已久的寶貝,用了幾種尚好的天靈地寶釀造而成。”
“可助我們修煉,云姑娘小酌幾杯也無妨。”
云舒月面前的酒杯被婢女重新滿上,剛才那一杯酒下肚,她感覺到丹田處暖暖的,想來宗主也沒有說謊。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宗主。”
宴會繼續進行,玄真卻一直死死地盯著云舒月,他暗中推動暗勁,卻發現不起任何作用,這怎么可能呢?
他又不信邪的再次催動,可云舒月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抬眸的一瞬間,便對上了云舒月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玄真瞬間反應過來,她怕是早已知道自己的寂寞那道安靜已經被她化解了?!
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手段,玄真不敢繼續造次,方才來之前,二長老便已警告過他,切勿再要惹是生非,宗主對他今日所做之事,心中已然不滿。
倘若再有下次,恐日后這宗主之位,便不會是他囊中之物。
宴會逐漸接近尾聲,柳云行借口先行離開,宗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宴席散去,宗主獨自一人,來到外面的長廊,還以為云舒月早已離去,不曾想身邊出現她的身影。
“宗主看起來是有心事?不知在為何事煩憂,我能否替宗主解憂?”
宗主看了一眼云舒月,有些欲言又止,他此番讓云舒月更加確定自己心中所想。
“宗主可是在為了柳大哥的事情煩憂?剛才我便發現宗主有些心不在焉,一直都在看柳大哥,柳大哥卻有意無意的在回避宗主的眼神,聽聞宗主還有一個胞弟,銷聲匿跡許多年。正好與柳大哥離開宗門的時間吻合……”
宗主露出一個苦笑,轉頭看向云舒月,眼神中皆有無奈:“云姑娘果然聰慧過人,確實,我與云行乃是親兄弟,知道這消息的人并不算多,想來是慕容真君,告訴云姑娘的吧。”
云舒月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只是我很好奇一事,為何我總感覺柳大哥和宗主之間似乎不太親近?既然是親兄弟,又怎么會如此?”
提及此事,宗主微微嘆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悠遠起來:“此事說來話長,若云姑娘感興趣的話。本座愿意說給云姑娘聽,這件事壓在本座心中也許多年了,每每回想起來心中總會隱隱作痛。”
“宗主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