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云宗乃是近些年來魔修新建立的宗門,一直潛伏著,未曾有任何大動作,會長不知,也實屬常情。”
“不過他們現在用修士煉丹,恐怕背后醞釀著更大的陰謀,我們不會在幻城久留,之后的事情恐怕就要靠會長你們自己解決了。”
云舒月臉色凝重的說道,畢竟他們此行來到幻城,主要便是為了追尋魔修的下落,如今已然知道背后是魔云中的手筆,不日便會離開幻城。
“啊,云姑娘這就要走了嗎?不再多留幾日嗎?你不也是煉丹師嗎?不參加完這次大會?”
上官錦一聽,云舒月不日就要離開,有些心急,他還未曾向云舒月表明自己的心意。
會長也有些詫異:“是啊,云姑娘,聽錦兒說你也是煉丹師,幾日之后便是我們煉丹大會的初賽,聽聞你已經報名了,真的不打算參加完大會再離開嗎?”
云舒月微微搖了搖頭:“實不相瞞,我們此行前來,便是為了尋魔修的下落,如今既已得知,也就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不過日后若是還有機會的話,我定會來參加的。”
見云舒月去意已絕,會長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給自家孫子使了一個眼神,宴會繼續進行,中途云舒月覺得有些悶,便便一個人離席來到了院中。
皎潔的月亮,不知何時爬升至半空,柔和的月光灑下大地,晚風輕輕拂過,惹得身后的竹林沙沙作響。
云舒月微微閉上眼,放空了自己的神智,忽然耳朵一動,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她驀然睜開眼睛,朝著身后看去,原來是上官錦。
“上官公子怎么出來了?”
“云姑娘,不知你們打算何時啟程?”
云舒月沒想上官錦專門追出來,就是問了問自己這個,她頓了頓而后說道:“大抵就是這一兩日,上官公子,你可是有什么話要同我說?不必如此吞吞吐吐的。”
上官錦被猜中心思,耳根通紅,他深吸一口氣,拿出了一個玉鐲:“這是我娘親生前留下來的玉鐲,她說日后我若是遇到中意的女子,便把這玉鐲送給她,當做定情信物。”
“云姑娘,我知我這樣說可能有些冒昧,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便中意你了,雖然你我相識不過短短一日,但云姑娘,你知道一見鐘情嗎?”
上官錦有些緊張的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緊張的面對一個女子,那種心中既忐忑又期待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有些著迷。
云舒月看著眼前的上官錦,在月光的襯托下,他俊逸的五官越發深邃,那雙多情的桃花眼中,此時正明明白白地倒映著她一人。
她自知自己身上背負的責任和血海深仇,兒女私情于她來說,著實不合時宜,況且自己對上官錦無意,也不能耽誤人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