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鐲子放回上官錦手中,認真的說道:“上官公子你我不過萍水相逢,這玉鐲太貴重了,我也并非是你的良人,日后公子會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子,屆時再將這玉鐲交給她吧。”
上官錦微微垂眸,看著手中被退回的翡翠玉鐲,眼底流露悲傷的神色,可他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云姑娘,可以告訴我為何嗎?還是說云姑娘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
“我志向不在此,上官公子我修習的乃是無情道,從我修習的那一刻起,便以拋棄我的七情六欲,上官公子你很好,我也是衷心祝愿你,希望你能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微風吹起云舒月的衣擺,吹動她鬢角的發絲,潔白無瑕的月光落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此時的云舒月,仿佛是從天界來的仙子,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上官錦握緊了手中的玉鐲,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從前沒有好好修煉。
再次抬眸之時,他已將所有情緒掩埋眼底:“我明白了,云姑娘,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那在下便在這里預祝云姑娘日后一切順遂,早日完成心中所想。”
“多謝。”
云舒月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轉身瀟灑離開,只留給上官錦一個背影,望著心愛的女子離去,上官錦下意識的伸出手,終究未能抓住她的衣袂。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從指縫中溜走,一如兩人之間的緣分,注定有緣卻無分……
云舒月重新回到宴席,一直注視著她的慕容韞行,瞧著她從外面回來,身后并未跟著上官錦,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松了一口氣。
這一切,全都落入一旁柳云行眼中,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忍不住開口調侃了一句:“真君若是這么在意,方才為何不跟著云姑娘一起出去?哎喲,也不知道這上官公子,究竟和云姑娘說了些什么。”
“畢竟兩人年紀相仿,我瞧著上官公子和云姑娘也甚是般配,慕容真君……”
柳云行剛看過去,便發現慕容韞行臉色陰沉,眼神中隱隱有一絲殺氣,握著酒杯的手,青筋爆起,他干笑一聲,連忙閉嘴。
宴會結束之后,云舒月等人實在沒能敵過會長的熱情,便在府上歇息了一晚,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慕容韞行的院子和云舒月院子中間,安排的竟是柳云行。
這讓他不由的緊張,咽了一口唾沫,這老會長還真是會禍水東流!
“今日我也累了,慕容真君早些歇息,云姑娘也是。”
云舒月點了點頭,并未察覺出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畢竟今日她也有些疲憊,正打算回院子,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慕容韞行。
她不解的回頭,看著慕容韞行的眸子里有些迷茫:“師尊怎么了?”
看著她那雙眸子中有些疲憊,一時之間慕容韞行,并不知如何開口。
“沒事,今晚好生歇息,明日一早我們便回宗門。”
“好。”
云舒月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點了點頭,慕容韞行目送著她身影離去,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特別是想起柳云行今日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