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慕容韞行不說,他也會想辦法拿到內丹,就當是為了玉娘。
“真君放心,此事我會放在心上,一有消息便會給你傳音。”
“多謝,本座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之后,慕容韞行帶著云舒月御劍離開,這里離凌霄宗并不是很遠,大抵一日便能抵達,圖中云舒月,很是好奇。她知道師尊和柳云行神識傳過。
就是不知道這二人關系何時如此親密了,竟然還背著自己用神識傳音,有什么話是自己不能聽的?
云舒月本想開口詢問,想了想還是作罷,回到戮峰之后,云舒月便先行回了自己的院子,看著熟悉的院落,她心中竟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就像是回家了一樣,前世她回到玄峰也不曾會有這樣的感覺,說起來自己離開之際,不過筑基修為,如今再回來,便已成為金丹修士,在等待一番機緣便能渡劫,來到元嬰境界。
兩人回到宗門之時,雖并未鬧出什么太大的動靜,但沈默晏一直派人盯著戮峰,云舒月一回來,他便已知曉。
神色匆匆地便離開玄峰御劍而去,自從那日一別之后,他與云舒月已經有許多時日,未曾見過了。
那日他本想和云舒月解釋,奈何她沒有給自己機會,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云舒月重回宗門,他自然是要前去同她見上一面,將昔日的誤會解開。
白冰兒前來時,正巧看到沈默晏離開,去的方向似乎是戮峰,手中的托盤不受控制,啪的一聲跌落在地上。
眼神變得陰狠無比,她知道是云舒月回來了,也只有她才會讓師尊如此失態!
這些日子,白冰兒明顯感覺到沈默晏不再像從前那般溺愛自己,若有若無的疏遠,讓她心中警鈴大作,自從上次從落月城回來之后,這種感覺更甚。
每一次她來找沈默晏,他不是用這樣的理由推脫,便是那樣的借口,白冰兒不傻,大抵也能猜出,沈默晏之所以如此,全是為了云舒月!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心中才更不痛快,她的手狠狠攥成拳頭,目光陰冷的望著戮峰的方向。
云舒月,既然我能從你手中搶走師尊一次,便能有第二次!原本以為你會識趣些,不會再回宗門,既然你回來了,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譚睿文恰巧經過此地,看見正在出神的白冰兒和散落一地的糕點,還以為她是受了什么委屈,有些緊張的上前。
“小師妹這般魂不守舍的樣子,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何事?”
譚睿文的聲音將白冰兒的思緒拉回,眸中精光一閃,將計就計:“沒什么大事,大師兄,剛才師傅往戮峰去了,聽說好像是師姐回來了……”
聽白冰兒提起云舒月,譚睿文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轉成為厭惡。
“小師妹,你就別再理會那個白眼狼,她如今已經不是我們玄峰的弟子了,況且你上次出去歷練,說不是因為她又怎會受這么重的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