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不是因為自己,胭兒也不會喪命,云舒月深吸一口氣,小巧的鼻頭通紅,只覺得眼睛酸澀,抬頭望著湛藍的天,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好一會兒她才將心情平復,聲音略帶哽咽說道:“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胭兒復生,至于傷害胭兒之人,已經被我碎尸萬段送下地獄,其他傷害我狐族的魔修,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族長,你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云舒月說完,正打算起身離開,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卻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嘆息,像是族長的聲音。
她呆愣了一瞬,抬頭望去卻又什么都沒有。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走向不遠處的慕容韞行。
見她情緒有些失落,慕容韞行竟從納戒中拿出一串糖葫蘆,遞到云舒月面前,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為師上次見你在幻城,似乎對這東西挺感興趣,那日便去買了些存放在納戒中,記得你說過不開心的時候吃些甜食,心情就會變好。”
“快吃吧。”
看著眼前的糖葫蘆,云舒月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接過糖葫蘆,放入口中的瞬間,外表的糖衣融化,甜滋滋的感覺似乎傳到了她心中。
“多謝師尊。”
待到云舒月心情平復,幾人出了恒山,慕容韞行,重新加固了結界,確保不會有人擅自闖入恒山擾了清靜。
做完這一切之后,云舒月看向一旁的柳云行:“柳大哥,今日之后我和師尊便要回凌霄宗了,你呢?是否還要與我們同行?”
柳云行搖了搖頭:“罷了,罷了,早就聽聞你們宗門中規矩甚多,不適合我,我打算繼續云游四海,這次一別,也不知何日能再見了,你們要多加保重,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便用傳音符。”
聽聞要分別,云舒月心中還有些不舍,雖然一開始兩人認識的過程不算愉快,但后來柳云行,卻也是真心實意為自己著想的。
相處了這么些日子,貿然要分開,她心中當真有些空落落的。
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云舒月相信,總有一日,他們還能再遇見的。
“柳大哥祝你一路順風,對了,這些單要給你,是我平日里閑來無事練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云舒月說著一股腦的,從納戒中拿出了許多小玉瓶,也不管柳云行要不要直接塞進了他懷中。
柳云行有些無奈,后知后覺的看向慕容韞行,卻發現他似乎根本不在意,但也不想辜負云舒月的好意,只好將這些玉瓶全都收入納戒中。
“那我就不客氣了,一路珍重。”
柳云行將東西都收入納戒,雙手抱拳,正準備離開。望向慕容韞行卻發現,他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
正打算開口詢問,神識中便出現慕容韞行的聲音。
“本座有一事相求,希望你在云游之際,能多多留意玄冰獸雌獸的內丹,如若遇到了,便傳音給本座。”
這件事情,柳云行之前倒是聽云舒月無意之間提起過,他知曉這內丹,對云舒月來說很是重要。